旁边几个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江茶扯了扯唇角,推开门走了进去。
灯光昏暗迷离,盛则桉染着一头银色短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江茶,眼睛立刻亮了,起身走过去。
“时榆,你可算来了!”盛则桉伸手一把将江茶拽进卡座,另一只手直接去扯江茶脸上的口罩,“戴什么口罩啊,来酒吧还装神秘……”
口罩被扯掉,盛则桉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时榆的长相一直都属于精致漂亮那一挂,但以前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可现在那双眼睛正平静地向他看过来,里面没什么情绪,却让盛则桉后颈莫名有点发凉。
“看什么看?”盛则桉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把江茶按坐在沙发上,自己挤到他旁边,端起一杯威士忌塞到江茶手里。
“让你过来接我,磨蹭什么?先自罚三杯!”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对,必须罚酒!来晚了就得罚!”
“我不喝酒。”江茶笑着把酒杯放回桌上。
盛则桉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他凑近江茶咬牙道:“时榆,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今天我这几个兄弟都在,你别给脸不要脸,快把酒喝了。”
“我说了,”江茶转过头看向他,一字一顿,“我、不、喝、酒。”
盛则桉脸色沉了下去:“时榆你他妈找揍呢?我让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一个——”
他话没说完,江茶伸手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手腕一扬。
哗啦——
一整杯酒,一滴不漏全泼在了盛则桉脸上。
酒液顺着盛则桉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