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纪南树眨了眨眼,“你房间在最东头吧,怎么可能路过小榆的房间?你怎么拿着烟不抽,在摆造型吗?”
时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烟身被他捏得变了形:“时榆病刚好,闻不了烟味。”
纪南树愣住了,他盯着时宴看了好几秒,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时宴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时榆了?以前时榆生病,时宴不冷嘲热讽“弱鸡”、“身体素质差”就算好的了。
这太反常了。
时宴被纪南树盯得浑身不自在,扔下一句“我还有事”,转身走了。
纪南树看着他仓促的背影,也顾不上再多想,匆匆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窗帘半拉着,江茶恹恹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纪南树鼻子一酸,眼圈立刻就红了。
他就知道!在这里根本没人好好照顾时榆!
“小榆!”纪南树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几步冲到床边。
江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纪南树已经扑过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江茶完全懵了。
这人谁啊?他根本不认识啊!
第11章 其实,我失忆了
纪南树见江茶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更急了。
“小榆你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我……”江茶回过神,试着把手抽回来,却没抽动,“我没事了,好多了。”
“好什么好!”纪南树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看你脸色白的,是不是时宴哥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实话!”
江茶头皮发麻,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但对方这副熟稔又关切的样子,明显是时榆的旧识,而且关系很近。
纪南树盯着江茶的脸眨了眨眼,眼泪憋回去了,但疑惑浮了上来。
不对。
太不对了。
要是以前,时榆见到他回来,早就扑过来抱着他又哭又笑了。
就算生病没力气,至少也会眼睛亮亮地喊他“小树”。
可现在的时榆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甚至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小榆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江茶看着眼前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的男孩,脑袋开始疼。
怎么比时榆还能哭。
“我……”江茶刚吐出一个字,纪南树突然从床边蹦了起来。
“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纪南树眼泪掉的更凶了,“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时宴打你了!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纪南树说着就要往外冲,看样子是要去找时宴要说法。
江茶心里警铃大作,也顾不上身体还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纪南树的袖子。
“等等!”
他刚退烧身上没什么力气,这一拽差点把自己带倒,纪南树连忙扶住他,眼泪还在往下掉:“小榆……”
江茶站稳,深吸一口气,看着纪南树,表情严肃。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江茶压低声音,“你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纪南树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认真点头:“我保证不说。”
江茶把他拉回床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郑重其事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