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越是说自己和尚君澄之间没什么,但却像是在掩饰着两人之间的暧昧似的。
可是听着徐南方的“肺腑之言”,又实在是有道理,让夏绛咨找不到任何理由不相信徐南方的话。
徐南方看着夏绛咨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摆平了夏绛咨,不禁进一步试探道:“南方是个外人,不知道太太为什么不希望少爷和尚先生要好呢?少爷不妨告诉南方,或许南方也能帮到少爷。”
徐南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夏家是入了,可是徐南方必须在夏家立足,必须在夏家找到同盟,这个夏绛咨,未必不是一个可以利用合作的角色。
夏绛咨瞟了一眼身旁这个女人,“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抵一个诸葛亮呢。
南方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又无权无势,可是为少爷出些主意或许也能为少爷分担些忧愁。”
徐南方见夏绛咨似乎对自己有些质疑,不禁一笑道,“南方只刚刚来夏家,却也看得出少爷和太太之间有些罅隙,太太既然让南方督促少爷,虽然是假意,但南方却也可以和少爷来个假戏真唱,蒙混过关。”
夏绛咨眉头一皱,徐南方的说法让他一惊,忍不住对这个看起来也不过比自己大几岁的女人刮目相看,这个丫鬟和他所见过的其他佣人的确不一样,她的冷静、聪慧和世故已经让他惊讶,但是这女人身上更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震慑,他看着她的那双眼眸,忽然无法嬉皮笑脸了:“你又为什么帮我?就为了澄哥哥不和我翻脸?”徐南方一愣,旋即默然不语,答案不用说出口,夏绛咨既然这么问,就表明他已经打算和自己合作了。
可是在夏绛咨眼里,徐南方的默然就算是默认了。
夏绛咨颇带了几分嘲讽似的说道:“我还以为澄哥哥心里头只有音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