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让刘淡真一惊,刘淡真第一眼看到徐南方沐浴出来的样子就吓了一跳,这和刚才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疯婆子实在是有着天渊之别,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一件白衬衣,一条运动裤,但徐南方端庄的姿态,不卑不亢的模样,还有说话时带着一点颐指气使,怎么看都不像他们口中所说的乡巴佬和疯子。
莫非这个神经病是间歇性发作的?刘淡真被徐南方震在当场,怎么都觉得有点没面子,音量不减反增,“是尚先生让我进来教你怎么用电视的!明明教了一遍,还不会用……”她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大,但刘淡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一个精神病患者身上挽回一点颜面。
徐南方不怒反笑:“哦,这样,这些是你分内该做的吧?不如我去同你的老板说,你做这些还要私自收别人的好处,收了好处还对客人十分无礼……”徐南方并不知道此时的商家都信奉顾客是上帝,但她心想下人私自收取客人的好处,多半是不容于旅店老板的,况且无论在何时,向上司告恶状,如无意外都绝对是行之有效的。
果不其然,刘淡真听到徐南方的说话,脸色一变,把攥在手里的几百块钱一股脑儿都拿了出来,她有些悻悻地说:“我又不管这间房,你要是有什么不会用的,可以按铃找某某号。”
语气虽然生硬,但已经不敢对徐南方无礼了。
徐南方看了一眼刘淡真扔在茶几上的钱,拿了起来,心里想着,莫非这是这个时代的银票?她认得钞票上的汉字,也认得钞票上的阿拉伯数字。
刘淡真看徐南方拿起钱,转身就要出门,被徐南方一口喊住:“你呢,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就行,我最讨厌别人嚼舌根子,胡说八道。
你不胡说八道,我自然也不会去找你老板多生是非。
你明白呃?”徐南方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别扭,但里头的含义刘淡真是听得清楚明白。
刘淡真点点头,心里头的落差大得很,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神经病会要挟到自己。
徐南方从后面轻轻拍了拍刘淡真的肩头,让刘淡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尚先生那边,你就别管了。”
刘淡真被徐南方和尚君澄弄得是一头雾水,加上被徐南方这样一要挟,哪里还敢管尚君澄的事,早恨不能快点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