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想必是听过伍沂禹的大名,而这镯子恐怕也是他遗作当中唯一留在世间的镯子。”
老头津津有味地听着徐南方把这镯子的来历说完,但之前的疑窦还是没有消失,“你说的虽然不错,我看这工艺也不像是后世能伪造出来的,不过嘛,你这成色有点新,按道理,镯子放了四百年,表面都有一层氧化膜的,这金色太亮,怎么看都不像是……”徐南方看了叶飞羽一眼,叶飞羽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对镯子的事漠不关心,一个人坐在一旁的茶几看着报纸,徐南方终于知道老头的顾虑,笑了笑,小声骗他道:“老先生,这镯子来历有些不正,判断真品赝品,不光是看成色对不对?”徐南方也不是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对于古董,确实有从成色上来区分的,但是保存的环境不同,暴露在外,埋藏在地对成色都有极大的影响。
徐南方这样一说,老头明白过来,八成这镯子是盗墓盗来的。
徐南方甜甜的冲老头一笑,一边说道:“老先生,其他因素你就甭考虑啦,你倒是告诉我,这枚镯子最多能值多少钱?”老头略加思索,把两双手掌都给伸了出来:“十万。”
“十万?只有十万?”徐南方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头。
她刚才对老头费了半天的唇舌,还以为卖几件首饰说不定就能把那块陨石给要回来,“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珍品么?”“是啊,但是你这东西来历不正,见不得光,就只能拿到黑市上去卖,当然只能这个价。”
“如果来历正呢?如果来历是正当的,放在拍卖行上卖能卖多少钱?”“顶多二十万,三十万通天。”
老头不加思索地说着,见徐南方不信,不禁哎哟一声说道,“你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啦,万历到现在不过是四百年,这一段时间的古物多的很,一些小地方的博物馆都有成百件,再说了,你刚才说是伍沂禹的遗作,也不过是个传说,这又没办法证明,嘿,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啦。”
老头说着把镯子还给了徐南方,冲她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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