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惊惶。他说,我会回去离婚。会让我做夏家的正牌媳妇,不会委屈我。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好坚定,刚才还让我怒气冲冲,听了这句话,却一下子没了语言,一下子就让我软了下来。既定的事实没有办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未来。
爸爸也妥协了。那个时候,我才觉得爸爸是个好爸爸。爸爸虽然还是一脸怒气,却已经答应,只要他把婚离了,他就会帮他解困。生意人都很精,爸爸是怕他敷衍,所以先要等他离婚,可是爸爸没有料到,即使离了婚,却也不代表他会同我结婚。
他将要结婚的消息我还是从别人的口里得知的。这种事情让我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抬不起头来,他结婚的对象我也是知道的,也是一个家族企业的女儿,长得不如我柳诗云,顶多就是老爸比我家更有钱一些,仅此而已。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被人欺骗,可是我没告诉爸爸,或许潜意识里我还是不希望这件事被闹成不能回旋的余地,我需要先找他问清楚,否则我死也不甘心。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办了订婚的仪式。女人最悲哀的莫过于,心爱的人结婚,但新娘却不是自己。
我当时就恨不能把他给杀了,可是看到他,特别是他抱着我抽噎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心软的。或许正如他所说,他也抗争过,他也是迫不得已吧。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种没大脑地动物。只消一抱一吻,就找不到南北东西了。(www,16k,Cn更新最快)。
他让我嫁给他的弟弟。他的三弟和他简直没法比,对着他弟弟地时候,我总是在想他们的基因怎么会差别那么大。他三弟长得又丑又矮,加上体重也到了一定地级别,总给人一种肥油的感觉。他也不如他的风度。更不同于他做事的风格,不像他那样果决,不拖泥带水。
但是,有一点,老三他对我很痴迷,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哥哥把我介绍给他其实是怀有私心,还以为他那个二哥对他多好呢。老三自从认识我以后,便每天缠着我,自以为浪漫地送给我什么玫瑰花。还单膝跪在地上,有时候现场来一场表演。他这种方式丝毫不能给我半点喜悦,特别在公众场合的时候。他那块肥硕地身躯往地上一坐,总让我有一种被周围人耻笑的感觉。我特别怕他。想到他那张笑吟吟却又肥硕的脸。我便无法忍受。
可是他却来花言巧语的劝我嫁给老三。他很聪明,闭口不提老三的好。他只是告诉我,他有多想见到我,告诉我,到了夏家以后,他和我又可以怎么暗度陈仓……其实,我隐隐知道,他让我嫁给老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答应过我爸要把我娶进夏家的门,爸爸为了帮他放弃了那么多,放弃了我柳家跻身丝绸业第一位这样的大好时机,对于爸爸来说,这牺牲太巨大了。如果说,他连当初承诺的娶我都不能兑现,爸爸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现在,就算他没有娶我,要是他弟弟娶了,对于爸爸来说,或许也差不了多少。至少他地怒气不会那么盛。
我明知道他是因为这个原因,可心里头却还是没有怪他。甚至还因为想着他所说的进入夏家之后,吃饭做事日日相对,若是逮到机会还可以同以前一样如胶似漆,我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他果然就是一颗毒药,明知道有毒,还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靠近。
后来,我在他的殷殷所盼之下,做了老三地新娘,那个婚礼还算浩大,虽然老三并不是夏家大安人所生的,但他却极尽他地所能,力争夏家为他举办一个空前盛大地婚礼,而我的暴发户爸爸,虽然发现女婿换了人,但一听到老三要如何举办婚礼,我地老爸便也在美国来了一个响应。还说要为我在美国也举办一次婚礼。我记得当时那车队,足足排满了一条街,即使在美国,道路的两边都站满了围观的人。这是夏家在公众视野中出现最多的一次,当时的许多新闻媒体都出动了,把我那老爸乐得合不拢嘴,柳氏企业的股票也是一再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