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背惯了千古佳作。此时再要认认真真的赏评这样的温吞水诗。实在是有些难为人。唐成听了两首后就再也认真不起来了。索性推开了身边的窗户。一边把酒自斟。一边随意探看着窗外萧索的园景。间或听那么一两耳朵的歌诗。
反正今天也只是来看看。唐成真是再放松不过了。
整个歌诗过程中。其他的士子当真是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在这种情形下。唐成的放松与随意就与整个环境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不仅引得厅中士子频频看来。便是对坐的达官贵人也没有一个不注意到他的。
几家欢乐几家愁。但这都跟唐成无关。终于到整个文会宴饮结束时。他刚要迈步走出正厅。便听得身侧门边站着的仆役低声道:“公子留步。公主稍后传见”。
唐成闻言微微一笑。顺势收了步子后又退进了厅中佯做欣赏两壁上挂着的画作。整个过程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交接。再无一人留意到。
当厅中所有的士子都走完之后。适才那个仆役走了过来。“公子。请”。
唐成再也没想到太平公主见他的地方竟然是如此地诡异。
浴室!
那仆役将唐成带到的地方竟然会是浴室!
掀开门口厚厚地棉毡。唐成跟着仆役走进了一个雾气蒸腾的屋子。而这间屋子里侍候的竟然没有一个侍女。赫然全都是衣着暴露地年轻貌美少年。唐成走进去时。那些低声谈笑的少年看到他后顿时都住了口。但看向他时双眼中的敌意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仆役将唐成带进来后。低声向一个穿着纱褛的美少年说了几句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你且在此稍等”。美少年冷冷的一句后。前行几步掀开另一重厚重地帘幕进去了。在他掀开帘幕时。唐成分明清楚的听到了里边儿传出地嬉水声。
屋中其他的几个美少年对唐成甚是冷淡。唐成自也不会去找他们搭话。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后。适才那个少年回来了。“九郎。给他拿一袭纱褛来”。
“我就穿这个”。唐成的声音有些低沉。
唐成很恼火。唐朝虽曰开放。但穿越两年多后唐成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唐人的开放也并不是后人想象的那么随意。待客见客。迎宾送别都是有礼可遵。有礼可依地。太平公主在此地见他是什么意思?
闻言。那刚刚站起身的九郎呵斥道:“面见公主岂能由得你?”。
看着一身纱褛下全身几近透明的九郎。唐成淡淡答道:“见不见我公主决定。换不换衣服我自己说了算”。
九郎再没想到有人在面见公主时竟敢如此肆意。楞了一下后大声道:“放肆”。
“罢了。九弟住口”。适才那少年狠狠盯了唐成一眼。转身又掀开帘子进去了。
那九郎吃了唐成的抢白。一时又没个发作处。脸色青白的盯着绕着唐成转着圈儿。行走时还刻意挺出了腰身。
唐成看他这样子只觉可笑。但片刻之后等他想明白九郎挺腰的意图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看这小白脸刻意挺腰的动作分明是在炫耀胯间的**硕大。这就如同后世烟花女子竞争揽客时总是刻意突出胸前的波涛汹涌一样。操。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也就是个跟他一样的太平公主找来地新面首。
后世里唐成也曾**过一段时间。洗鸳鸯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就是打水战那也是驾轻就熟。技术熟练地很。但此刻。他竟然被人另一只鸭子视作同类的站在一个女人地浴室外时。这滋味……
后世里只要不是真干鸭子的。有谁受得了这个?操他娘的。公主了不起呀!你可以随意作践这时代的人。但老子可是穿越的。不受你这作践!一念至此。此次私见中没得到半点应有尊重的唐成猛地一撩棉布帘毡。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爱谁谁。滚你娘的蛋去吧。
出了房间之后。唐成不管身后那少年扯着嗓子的喊叫声。径直大步直出了公主府。
唐成走出公主府门后长吐了一口气。晦气。真他妈晦气。
出府之后见不到李隆基的马车。就连七织的葱油小车也不见。想必是他耽搁了这一会儿后七织等他不着先走了。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更见鬼的是这地界儿竟然连一辆行脚儿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