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小伤,算不得。”梁幕山咬牙强忍下心中的怒火,冷冰冰的拱手道柳,花兄,天色已经不晚,我就不打扰你们办事了,告辞”
花无月并未提及让梁幕山也一起去砸赌场的事,闻言,立即拱手回礼,一脸客气梁兄慢走有空咱们练练,多喊几个人参加。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后天样?”
“行”梁幕山冷冷答了一句,翻身上马。
“梁少爷,梁少爷……”
任凭陈严天叫唤与焦急,梁幕山置若罔闻,一鞭抽向马背,双腿一夹马肚,带着一肚子的火气策马而去。
眼看梁幕山走远,陈严天不得不独自面对花无月。
“梁少爷有事,陈老板,你样?”花无月笑容可掬的看着陈严天。
“这、这……”唯恐花无月真把拉上一起去砸赌坊,陈严天迟疑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道柳,花少爷,诸位,你们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找梁少爷谈。”
“既然你有事找梁少爷谈,那……”花无月戏谑道我们在这等陈老板样?”
“不用不用,敢劳烦柳和花少爷花在这等我。”陈严天连连摆手。
“那行,我们就先行一步好了。”花无月失去了为难陈严天的兴趣,点头如同赶苍蝇般挥了挥手道去吧”
“多谢花少爷体谅。”陈严天连声道谢过后,飞快爬上马背,手中的马鞭,朝着马屁股上狠狠劈去。
马蹄阵阵,陈严天和几个手下顷刻间便消失无影。
“身份,果然是个好。”目送陈严天屁滚尿流的跑路,林东啧啧称奇,上一次见这位陈老板,陈老板那云淡风轻的气度,那高深莫测的风范,任凭是谁,一眼也可以看出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可今天,这位呼风唤雨的人物,却和普通赌坊老板的表现一般无二。
“确实是个好。”花无月徐徐点头,他喜欢这种不用出一身臭汗也能仗势欺人的感觉。
“无月,你真打算跟梁幕山比上一场?”花静仪忽然开口道。
“当然,不给他们点教训,能让他们服气?”花无月笑道。
“就怕事情会闹大。”花静仪摇头。
“闹大怕?有六姑给我撑腰,别说教训教训梁幕山,带人杀到梁家去,我也敢”花无月讨好的笑道。
花静仪横了眼花无月,没有答话,翻身上马。
“林掌柜,你还去不去?”花无月看往林东,虽说而今双方的关系亲近不少,但每次见到林东,他依旧有些压力。尤其是明明身前站着个准强者,不但不能恭恭敬敬,反而还得把对方当成一个地位不高的,压力更大。
在花无月看来,陈严天的靠山已经打发走,而且谁敢动林记客栈的狠话已经表现出来,梁幕山再暴跳如雷,也得比斗的结果出来以后才敢对林记客栈下手。可以说,后面基本上已经没有林东事情了。能把林东给请走,自然是大好事一件。
“不去了,后面就有劳花少爷了”林东考虑了一下,选择了不去,原因和花无月所想的差不多,该出面的已经出面,除非花无月压不住场面,这事,已经没多大的事情了。
“林掌柜用不着客气。”花无月大喜,脸上去不敢表露出来。
“柳,各位,林东告辞。”
与花静仪客套了几句,再挨个跟不冷不热的花家们打了声招呼,林东猛地一拉缰绳,**的黑马骤然调转马身。
“对了,花少爷,办完事,麻烦你跟我说一声,我好安心下来。”林东跟花无月提了一声之后,双腿一夹马肚,纵马朝回路疾奔。
目送林东离开,花无月忽然心中一动,他察觉到林东这话的真正意思了。
话里,并非是让派个护卫去林记客栈打招呼,再加上就这点小事,以林东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会担心。意思,无疑是让亲自去。
原因,很可能是想助提升实力,好让在两天后与梁幕山的约斗时增加一分胜算。
想起林东一口气给出的六颗万红果,花无月的心跳,不由加快了许多。他毫不怀疑,若所料不差,会得到一个极大的惊喜,甚至很可能是一天内助提升到心神期五重的惊喜。
一旁,花静仪迟疑了片刻,开口道无月,能不能问一句,你……”
不等花静仪说完,花无月便连连摇头六姑,别问了,反正不会是坏事。你还不清楚我,小祸嫌不够,大祸绝对不会沾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