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免除闹到郡衙可能会出现翻案把自己也给陷进去的后患,而且还能省下一大笔给郡衙送去的银子,胡长勇被牢牢抓在手上以后,也完全可以不用分他一个铜板,同样也是一大笔数额。
一举多得,章逾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衙役们瞬时**起来。
“误会,都是误会。府台大人,这是个误会。”胡长勇急了。
“莫非胡县令和山匪有交情?”章逾全冷冷道。
“不是不是,蒋掌柜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山匪?误会,府台大人,这是个误会。”胡长勇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没想到,章逾全居然为了银子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上次借由绸缎庄有血渍,诬陷老板杀人也就罢了。这次居然会诬陷客栈掌柜是山匪,这是要坐实了,可不是砍一个脑袋够的。
无疑,胡长勇还没有看清章逾全的真正意图。要是知道章逾全的真正意图,他估计自杀的心都会有。
屈打成招?
胡长勇有自知之明,他上堂问案的时候,除非犯人罪大恶极他气不过,否则绝对不会用刑,因为那些刑具,他看着都心慌。
“是吗?此人目无法纪,胆敢藐视朝廷命官,完全符合山匪的特性,胡县令又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不是山匪?”章逾全冷声喝道:“难道说,胡县令跟山匪有勾结?”
噗通一声,胡长勇跌坐在地,章逾全这话,是真吓到他了。跟山匪勾结,这要是诬告成功了别说灭门祸及妻儿,光是凌迟处死这一条,就能把他给吓得肝胆俱裂了。
胡长勇没见过凌迟,他不敢见,但他知道凌迟是怎么回事。划破点皮他都能抽半天的气,这要一块块把肉割下来,他宁愿一头撞死。
“来人,把胡长勇和一干山匪全部拿下!”章逾全大手一挥。
喷……
辛月虹重吸了口气,脸庞上,兴奋得红扑扑犹如番茄。跟了章逾全这么久,什么奉承、威风都经历过了,这种操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她这还是头一次口哗的一声大堂里瞬时乱成一团,县衙的捕头们怒了,一个个衙棍在手,将胡长勇给护在身后。几名食客先是骇然后退想撇清关系,眼看胡长勇趴在地上簌簌发抖,一人咬了咬牙,抄起板凳加入到县衙捕头的行列,另外几人也豁出去了,板凳在手 紧跟而上。
“你、你……”胡长勇看着章逾全,牙齿不停颤抖着,惊恐与愤怒,让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瞧把他吓的,真没用。”辛月虹嘴里哼哼了几声 心中其实有些失望把一个县太爷呼来喝去,这种感觉可不差。要是把胡长勇给抓了,不一定在其它县能遇到这种连个知府小妾也卑躬屈膝的县太爷。
章逾全冷哼道:“还愣着干什么?……
府衙来的衙役们顿时群起而动,他们的数量虽然多达四十,而且平常也没翻摊子打人锻炼身体,十几个县衙衙役和四名食客也不是没有任何优势,一来他们敢拼命,二来大堂也就这么大人再多也施展不开。因此,大战爆发,竟是你攻我防,哪一方也没显露出什么优势0
可怜战场中央的胡长勇,两股战战双唇打抖,不想连累了衙役和几名食客却被乒乒啪啪的打斗声吓得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蒋维的目光,又一次看向了林东。他虽是混混出身,却也是个重情义讲义气的混混,要不然也不会被百里挑一选进林记客栈做护卫,在成风县呆了也有不少时日,对胡长勇的为人,他是很清楚的,也打心底佩服,要不然也不至于衙役传个信,他就不顾林记客栈的规矩开门营业了。要是林东不在,这一刻,他立马就抄家伙把稳如泰山的章逾全和指手画脚一脸兴奋的辛月虹给砸晕了。虽然就是注册武者也无权杀宫,但揍他到**躺三五个月,却是可以用罚银摆平的。
大汉国注册武者,只要不是谋逆造反,有着免狱的特权。
林东笑了笑,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天塌下来了,狗官诬陷胡大人勾结山匪,下令当场格杀了……”
云岚噗嗤一笑,她明白林东没有出手,是打算给胡长勇练练胆子,可这话,怎么听都有点唯恐天新不乱的味道。
大堂里,打斗还在继续,章逾全和辛月虹依旧一个冷笑一个兴奋,似并未受到林东这句话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