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你们偷懒睡觉,人出去了也没察觉到?”柳昌满喝道。
“老、老爷!我们真没偷懒睡觉,真的!”家丁急了。
柳昌满挥了挥手,快步踏进房间,二人的黑眼圈做不了假,而且昨天他也千叮咛万嘱咐,家丁偷懒睡觉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可除了这个可能性,还能有什么可能?
片刻,柳昌满的目光在打开的窗户上凝固起来,脸色,也极其难看起来。
马春不在房间,他还不是特别着急,毕竟,原因太多太多,联系昨天的情形,不告而别的可能性极低。
可开窗离开,就不同了。
为什么翻窗离开?
理由就被大大消减了,最大的两个可能性,一是被人掳去,二是不告而别。
无论哪一个,都是柳昌满最担心的事情。
“快,套车,去城北!”
良久,柳昌满吼叫起来,三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也就小小的心疼一下,筹划了三个多月好不容易即将到手的马管事没了,才是他最心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