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豆粒大的小孔出现了。
她屏住呼吸,将右眼凑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堆在床脚的水蓝色襦裙,还有……一件男子的月白色外袍,眼熟得很。
视线向上挪移。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照亮了床榻上两具紧密交缠、汗湿淋漓的躯体。
她的母亲,阿兰朵,正仰面躺在锦被之上,乌黑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开,衬得那张美艳的脸上红潮密布,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颤动。
她饱满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那些令刘玥面红耳赤的呻吟,脖颈高昂,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而伏在她身上,正以强劲腰力凶狠冲撞着的男人——
刘玥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张脸,那宽阔的肩膀,那紧实的腰背线条……她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是慕容涛。
是她的少爷。
此刻的慕容涛,褪去了白日里的英挺沉稳,也不同于与她亲热时的温柔怜惜。
他像一头完全被欲望主宰的雄兽,眼神幽暗深邃,紧盯着身下的女子,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掠夺与沉迷。
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阿兰朵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他一边有力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阿兰朵一侧的丰盈。
不是轻吻,而是带着力道地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早已挺立绽放的嫣红顶端。
阿兰朵随之浑身一颤,呻吟陡然拔高,又被他以吻封缄,化作更急促的呜咽。
刘玥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小孔上,无法移开。
她看见慕容涛的大手是如何用力揉捏着那对雪白浑圆,留下清晰的指痕;看见阿兰朵是如何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看见两人结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泥泞,以及随着剧烈动作带出的、黏腻的水声。
忽然,慕容涛松开了口,唇舌沿着阿兰朵汗湿的颈项向上,最后重重吻住她的唇,同时双手改而牢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绵软,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
他腰腹发力,动作骤然变得更快、更重、更凶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阿兰朵的整个身体。
阿兰朵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挪移,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求饶与欢吟。
慕容涛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中,额角青筋微显,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终于,在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吼和一声拔高到几乎尖利的泣音中,慕容涛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阿兰朵死死抵在床榻深处,完成了最后的、深入的释放。
阿兰朵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瘫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慕容涛伏在阿兰朵身上,半晌未动,只余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抽出,就势侧躺下来,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阿兰朵搂进怀中,大手依旧眷恋地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摩挲,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印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兰朵闭着眼,像只餍足的猫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惊雷再次炸响,白光闪过。
刘玥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冲进去。
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冰冷的硬块。
方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听到的每一声喘息,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反复地烫在她的视网膜上和耳膜里。
不是愤怒于母亲和少爷在一起。
而是……骗我。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
少爷晚上说累了,要独自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