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们穿梭这些男子的阵列之间,时不时点指,“你,你,你,还有你,鸡巴太小了,淘汰。”顿时全场大笑,那几名男子也羞愧难当,但还是心情复杂地火速提上裤子跑路了。
“今年的苗子都不咋地啊。”女弟子们一边走路观鸟一边闲聊,“一个成色好点的炉鼎都没有,阳气衰得都快和弱女子一样了,也就只能做做普通性奴了。”
“啊,回去肯定要给长老责骂了,还得被另外几个小队的人嘲讽…去年我们可是不相上下,都找到了几个好苗子,今年不会只有我们垫底吧?”一个戴花簪子的女弟子说。
“可恶,老天啊,就不能给我们来个器大活好还阳气充沛的男人吗!”另一个轻纱蒙面,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女弟子仰天长啸。
此话一出,众男子皆低头,感到了深深的挫败,若非亲眼目睹这些仙子乘风御剑,高来高去,真是恨不得把她们按在身下狠操一顿以正雄风。
花簪女发现了他们的蠢蠢欲动,嗤笑一声,身形倏地接近过去,衣裙飘舞间,小手已攀上了一个男人的肉棒,她对男人露出媚笑,“你这家伙,似乎很想肏我?”
“草民,哪敢对仙子有非分之想…”那男人战战兢兢地说,却不由露出销魂的表情,却是花簪女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温软的包裹住棒身,使得肉棒逐渐坚挺起来,然后就轻轻捋动起来,男人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蚀骨的温柔乡中,鸡巴比插在小穴里还舒服,那滋味让他想起第一次嫖娼,乃至儿时的美好回忆,忽的,他看见了一只鸟儿飞过,眼前越来越黑。
噗噗噗。
被花簪女握在手中轻轻捋动的肉棒涨得好像要爆炸,青筋毕现,龟头呈紫红色,颤抖着从马眼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精,男人低吼着,从面目狰狞到双眼失去高光,低吼变成惨叫,肉棒也软化下去,但仍旧在射精,直到精液越来越稀,一股鲜血涌了出来,男人随即软倒在地,失去了呼吸。
“嘁,眼高手低,就这水平还想操我还早了八辈子呢。”花簪女抬起沾满粘稠拉丝浓精的玉手凑到唇前探出小舌舔了一口,随即就一脸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发动水系法术将手洗净顺便漱口,啧了一声道,“一点阳气也没有价值的精液。”这一幕将所有男人彻底震慑了,再不敢有异心,意识到这些仙子是真的杀人不眨眼,顿时都深深低下头去。
“一群废物,连操我都不敢,呵,我还想着如果有人真敢出来说要操我我还会稍微刮目相看呢。”花簪女环视现场的男人们,满脸不屑,所有男人都觉得屈辱至极,却根本不敢与她对视,拼命地低头避让。
“那么,如果我说,我敢呢?”这时,一个身材高大健壮超过一米九,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走了出来。
“喔?你这是要报名入我太阴宗?”花簪女站在男人的尸体旁,云淡风轻地转头,她的几个同伴也把目光投过去,顿时露出失望困惑的表情,失望的是这青年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明明体质不比刚被花簪女榨死的男人强多少就做出头鸟,且资质和样貌一样平平无奇,丝毫没有做炉鼎的价值。
困惑的则是这家伙为何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难道是个想哗众取宠的?只是为了哗众取宠却把命也丢了,属实跳梁小丑。
众女都摇头,然后就见花簪女瞬移过去,虽抬头仰视,却带着狂气的笑意,不输气势地质问,“喔?你是说你敢操我?”
“正是。”青年面不改色道。
“那就把鸡巴露出来瞧瞧吧,可别只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花簪女轻蔑地笑。
“喔,没问题。”青年淡定地脱掉裤子。
随着裤子落下,全场略微惊讶。
未勃起就超过十五厘米,好像个小花瓶的鸡巴解放在空气中,色泽黝黑,通体潮湿且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龟头几乎女子拳头的大小,光看着就令在场众女子宫幻痛,难以想象被这种龟头刮擦淫穴,撞击子宫该是如何快活滋味,不由就湿了下身,嘴角流涎,目光呆滞,好一会儿才回神,匆匆舔唇,收拾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