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露出沮丧的表情,“没了,怎么没了,呜呜呜,我之前做了什么啊,好想再尝一口啊,啊,湖里应该还有吧,现在跳进去,会不会还能尝到些…”说着就想跳湖。
林庸立刻抓住脑袋有点当机,被精液美味彻底俘虏,好像xidu一样迷恋上精液,只想再品尝一口的派蒙,“笨蛋,何必舍近求远,这种东西叫精液,由我这个叫做鸡巴或者肉棒的器官产生,你只要再让我的鸡巴硬起来,然后射出精液不就行了?”
“喔,也是喔,那派蒙得努力让你赶快把这鸡巴里的精液都射出来。”派蒙一握拳,斗志满满地说。
“那就让我康康比起当飞机杯,你是不是更有当榨汁姬的本事吧,又或者两者都有…”
“你在说什么?感觉空你总会说些奇怪的话呢。”
“是我家乡的说法啦,毕竟我是异世界的旅行者,冒出几个对你们来说奇怪的词汇不是很正常。”林庸耸肩。
“明明都会说提瓦特的通用语了,文化却大不相同吗…”派蒙吐槽。
“呵,谁知道呢…”林庸笑笑。
“不管这些了!派蒙已经等不及要吃精液了!”派蒙举手大叫一声,像是为自己打气,然后就a了上去,用小手撸起林庸的鸡巴,混着派蒙之前舔鸡巴留下的唾液,发出噗嗤噗嗤类似抽插小穴的声音,林庸的鸡巴逐渐硬起,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度几乎抵在派蒙的下巴上,其堪比她腰身的粗大也叫派蒙捋动变得颇为困难,索性另外一只手也跟上,两只小手或搓或揉着鸡巴,时不时还会合拢起来勉强圈住棒身使劲套弄,认真的像一位坚持传统手艺的工匠。
林庸则一边舒服地叹气,一边像夸奖宠物般时不时摸摸派蒙的脑袋,语重心长地教育派蒙要如何更好的服务他的鸡巴,“对对对,要尽量用你的手心去摩擦龟头附近,还有捋动的时候手指要动起来,像弹琴一样,最好嘴也用上,嗯,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吗?那就含着吧。”
“怒到,到得神魔识货才烁啊,配梦,培蒙要饿石蜡【你到,到底什么时候才射啊,派蒙,派蒙要饿死啦】”派蒙一边含着龟头的一小部分上端,努力用舌头抚弄龟头,同时吮吸马眼,还不忘用双手套弄肉棒,一边如此口齿不清地怨念道,气呼呼的小脸和凶巴巴的眼神配上这淫秽的动作,令林庸鸡巴愈发坚硬火热。
林庸揉揉派蒙的头发,温柔道,“要射了,要射了,你准备接好吧,这回全射到你嘴里去。”
派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上露出痴色,哪怕还含着鸡巴,也忍不住大声催促,“亏烁亏烁!【快射快射!】”
林庸不再忍耐,按着派蒙的脑袋,令其嘴唇扩大包住龟头棱角,整张小嘴将龟头全含了进去,然后腰一抖,就开始射精。
“呜!”派蒙先是被射了个措口不及,呛了下,精液从鼻子里溢出,但下一刻品尝到精液美味的她立刻就吸了下鼻子,把精液咝咝地吸了回去,极致的美味带来极致的快感,她腿都软了,脚趾舒展,腿间喷出水箭,竟是真的因此高潮,爽的直翻白眼。
咕噜咕噜。
派蒙大口吞咽着在口中喷薄的精液,脖颈都因此变粗,却是食道被大量涌入的精液撑涨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派蒙痛并快乐着,最后实在赶不上林庸射精的速度,脸颊仓鼠似的高高鼓起,在鼓起到极限仿佛要爆炸后,她哇的一下吐出了龟头,大张的口中涌出大量的精液,而林庸却同时还在射精,瀑布似的精液将她娇小的身躯都淹没了,派蒙后知后觉地用小手去接精液,不让这宝贵的美食白费,手接满了,就用脸去接,以至于精液都在她的小脸上冲荡开了涟漪,最后搞得全身上下包括头发都被白浊染上,像经历了一场精液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