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意外得很有人情味呢,说起来,在和我做爱之前将军大人平时喜欢做什么呢?很好奇呢,让将军大人舒服的事,我都想知道。”林庸说。
巴尔迟疑了下,道,“既然你是我的属下,未来我们还会在一起相处很久,那么告诉你也无妨,我平时独处无聊时,喜欢吃甜食和看轻小说。”但终究没说出那个秘密,继续伪装扮演着某个人设,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秘密其实早就被开挂的林庸知道了。
“甜食轻小说,哈哈,将军大人的爱好还真是意外的很亲民呢。”林庸笑道,为巴尔这反差萌感到有趣。
这家伙,一定在想怎么拿我的爱好做色情文章玩弄我了…巴尔有点后悔和林庸交浅言深了,虽然某种意义上他们其实应该是【交深】言浅,但终究是所知甚少的陌生人,巴尔对林庸的印象只有轻浮和轻浮外表之下那种暗藏的暴虐,体现在对待女人上就是绝对的支配和征服,如同当做私人物品般玩弄,不由先入为主地冤枉了林庸,或者说提前预判了林庸未来想做的,随即红唇抿紧,不想再和林庸交流。
林庸不以为意,不说话就不说话,他反而故意用龟头去摩擦巴尔娇软的香唇,就像给她上精液口红一样,顺带还捅进去滑过贝齿给巴尔刷了个牙,然后就用肉棒顶着巴尔的俏脸顶的凹陷下去,嚣张地道,“那么,将军大人,既然您也同意了,那我们就继续做爱吧,请您起身。”说着,松开了巴尔的麻花辫。
巴尔顿时踉跄一下,好险才用手肘撑地挺住了上半身,然后尝试着起身,但却失败,小穴满当当地塞着岩元素阳具,一发力子宫阴道的每一寸媚肉都与粗糙的阳具产生摩擦,一瞬间快感就让她头晕眼花加腿软,而菊花虽然一张一缩地渐渐停息,但也和小穴半斤八两,稍一用力就会不自主地扩张,挤出来一大泡温热的精液肠液混合物打湿臀肉,当着林庸面前排泄般的羞耻和快感又进一步加剧小穴的快感,然后小穴更激烈地收缩与阳具摩擦,产生更强烈的快感,巴尔仿佛置身在了快感地狱之中,浑身颤抖泄力,憋不住地发出淫媚的婉转娇喘,羞得巴尔慌忙捂嘴脸红不已,又变成巨乳贴地挤压成肉垫趴倒的姿态,哪里还站的起来。
“唉,将军大人,还是让我来帮帮你吧。”林庸戏谑地道,似乎是早就料到如此看巴尔出丑般。
巴尔沉默不语,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就默许了林庸的帮助。
林庸抓着巴尔的大腿小腿一边揩油一边将其合拢,就见仍旧趴着的巴尔从青蛙般开腿变成了紫丝美腿并拢,丝足足背贴地,湿透的足掌朝上的姿势。
“将军大人的小脚还真是好看呐。”林庸忽然道。
巴尔不由垮了脸,无语道,“你这家伙,不会连我的脚也想操吧。”
“如果可以的话那属实是求之不得,嗯,这叫足交呢,将军大人也有必要学一学呢。”林庸说。
“差不多得了…”巴尔想不明白足控是什么变态存在,只如此道。
“没关系,我想将军大人迟早会改变心意的。”林庸说,“毕竟在有些人眼里肛交和足交一样变态,将军大人的菊花都给我操过了,用小脚给我足交下又怎么了。”巴尔懒得和林庸理论,“别废话了,快来操我的后庭,嗯,这里对精液的吸收效率好像是和小穴差不多…”说着,她美乳贴在地上摊成柿饼,低头把额头也贴在地上,紫发遮蔽了满是精液的羞红俏脸,然后一双洁白细嫩,被紫色露指长手套包裹的小手探到臀肉上侧,探入到淹没了一大片臀肉和大腿形成精液水洼的浓郁精液中,掰住臀肉分开,顿时,那隐藏在精液之中的红嫩菊蕾吐露而出,像白浊之中盛放的一朵红花,因双手用力拉扯而扩张成椭圆形的菊蕾很轻松就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肠肉,噗噗地泵出一股股精液。
“将军大人的菊花流精的模样还真是漂亮又色情呢。”骑上巴尔的大腿,林庸扶着肉棒插入到巴尔一张一缩的嫩肛之内,却不插入,享受嫩肛被龟头扩大,本能地滑动套弄龟头,巴尔掰着臀肉的小手都因此颤抖,纤纤玉指上的紫色指甲油被一股股喷发的精液染上了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