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我的嘴洗屌,真是大胆…但为什么,我居然不生气呢…这股熟悉的新鲜精液的味道…蕴含了永恒的奥秘,真是叫人百吃不腻,恨不得一直都含在嘴里品尝啊…巴尔这样想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迷恋林庸精液永恒的特性,还是单纯喜欢上了精液的味道,亦或者习惯了这种被征服被施虐被支配,仿佛肉便器的性爱弱势地位,斗鸡眼地用湿润的美眸看着肉棒在自己香唇之间进出,不时深入到喉咙里,竟没有半分不适,反而主动放松喉道,收紧口腔,用唇瓣裹紧肉棒,嫩舌灵活地卷动舔舐,在肉棒进入时拦路又被撞开提供给林庸龟头被软滑肉垫缓冲的快感,并分泌出更多唾液做润滑,保证林庸抽插顺利,而每当唾液蓄满口腔就会混着精液一起咽下,兴奋得连头皮的疼痛都幻化成直入脑髓的酥麻电流,甚至升起来想被抓着头发打耳光会更爽的念头,一时间巴尔小穴收缩被岩元素阳具刮擦得舒爽不已,而火辣辣带着拖坠感的菊穴也噗噗喷出几股精液来,打湿了淫臀和大腿。
噗呲。
当林庸把肉棒从巴尔嘟起的唇瓣间拔出时,湿漉漉沾满巴尔唾液的肉棒龟头垂下一道与巴尔唇瓣相连的口水银丝,巴尔见状,虽然故作面无表情,却仍能见本就潮红的小脸晕开羞涩的红晕,她闭上媚意绵绵的美眸,垂着粉舌在唇外,上下唇张开成漂亮的椭圆,透过这个椭圆,里面红腻的口腔,洁白细密的牙齿,小穴般收缩的软腭和红宝石似的小舌头,深邃通往食道的喉穴入口,仿佛充满了某种魔力诱惑,被一览无余。
这是在无声的告诉林庸尽管射她嘴里呀!
林庸吃惊于巴尔突然异常的配合顺从,也升起一种男性本能的虚荣成就感,感到把雷神调教成一条听话的小母狗已是指日可待,虽然并没有特别想射,但也乐得给巴尔面子,肉棒一抖,精液就喷洒而出,白浊落满了巴尔的舌背,溢散淹没了牙床。
巴尔一边张嘴接着精液一边吞咽过量的精液而保持着口中始终承载着一池的白浊,但林庸却没有继续往那精液池子里添砖加瓦,握着肉棒上移就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巴尔绝美的绯红小脸上,再好像精液花洒般把精液均匀地射在巴尔的鼻唇沟,鼻翼,鼻梁,闭着的眼睛,头发被提着而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一张白浊的精液面膜完成了。
林庸哈哈大笑,松开巴尔的秀发,令紫色的刘海落下,盖住浸泡在精液之中,每一根发丝都被精液浸透护理染上白浊,而后再度拽起巴尔的头发,不过这回却是那蓬松的麻花辫,随意往肉棒上擦擦,把精液留在了麻花辫精致的虬结里,顺流直下一直渗透到巴尔头顶,这下是连头皮都做了一次精液护理了,白浊就这么淫靡地氤氲在紫色里,连那华美的坠着流苏紫花的折扇头饰都也蒙上了白浊。
林庸再一拽巴尔的麻花辫马尾,巴尔被迫扬起俏脸,睁开眼睛,扑朔着沾满精液的睫毛,媚眼如丝地与林庸对视,把全过程中都含在嘴里的精液当着林庸的面张嘴收缩喉穴咽下了,咕咚咕咚的,那种喜爱与先前呸掉林庸阴毛的厌恶形成鲜明对比。
林庸看着巴尔张嘴咽下一波精液后,嫩舌卷动着将舌背上堆积如白虫的精液也咽下去,然后舔过银牙之间把剩余的精液也吸走吞下,整个过程唇瓣始终张开着,让林庸能把巴尔湿漉漉满是精液的嫩舌在精液池子里徜徉的淫靡画面看得清清楚楚,而白浊褪去,冒着腾腾热气和精液味道的红嫩小嘴再度呈现在眼前的色气一幕,也是叫林庸肉棒烧起来般胀痛。
“将军大人,还要做吗?属下倒是还能射哦。”林庸用手扶着肉棒轻甩,龟头顿时啪啪地轻轻拍打在巴尔脸颊上令精液飞溅,令巴尔不由眯起那双迷离的美眸。
“愚问,为什么不做,和你做爱还蛮舒服的,而舒服的事我向来不抗拒。”巴尔故作淡泊慵懒地道,但那份对林庸肉棒的喜爱和眷恋以及蓬勃的情欲媚意却是藏不住,每当肉棒打在她脸上,略微羞耻的同时更多是一种巴不得如此亲密的渴求,双眸焦距就没离开过肉棒,眸子在水雾里转来转去,潜藏其中的惊人媚意呼之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