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到手的肥羊林庸可不会让她跑了,作为诸天透批王,林庸有信心让阿波尼亚在七天之内必定恶堕,就算到了最后一天还不恶堕也可以开挂解决,可以说这就是个忽悠阿波尼亚的找乐子情趣游戏罢了。
但不知晓林庸用心险恶和自己实际上十死无生境地的阿波尼亚却是闻言的刹那就美眸一亮,显然被说动了,粉唇开合,正欲回复,却不自主漏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嗯❤️…”
“呵。”林庸不由轻笑。
感到林庸的目光陡然变得玩味,阿波尼亚不禁羞红了清丽的俏脸,但越是害羞,感觉就越是敏锐,她清晰感觉到林庸那根顶着自己柔嫩大腿肉的肉棒也龟头顶动着腿肉凹陷进去地向上滑动,在丝绸下摆上留下一串前列腺液的湿痕,沿途留下久久无法消退的湿黏和灼热感,令阿波尼亚敏感的大腿被顶得一阵酥软,本就被林庸刚中带柔的揉胸动作挑逗得春情涌起的阿波尼亚浑身迅速升温,欺霜赛雪的美好胴体沁出了一身的香汗,打湿了发丝,也打湿了连体黑丝包裹的乳肉,在乳沟上方的黑丝蒸腾出明显的湿痕,被肉棒顶着的大腿也升温到宛如蒸好的糯米糕一样软糯温暖,让林庸被半包裹的龟头舒爽至极,悠哉悠哉地问,“怎么?是不想接受我的打赌,不吃嗟来之食?还是不接受七天的限制,想要通过更长久的做爱来感化我?真是叫人佩服啊。”
此言一出,阿波尼亚不由急了,也不顾娇喘侧漏,连忙一边喘息一边道,“我…啊❤️…”却是大腿又被林庸的肉棒狠狠顶了一下,令她眨眼惊呼,出声娇媚得她自己都陌生,令她更加害羞,但还是忍耐了下来,闭上美眸,羞红着圣洁的容颜,尽可能慢速地夹杂着娇喘道,“我愿意…嗯…接受…哈啊…七天的赌约…只要…嗯…我能挺过这七天…啊…不自甘堕落…你就会离开往世乐土…嗯❤️…对吧?”
“嗯,很对,但前提是你真的能挺过去呢,不过与其说是自甘堕落,不如说是顺从内心吧,有什么不好呢,成为我的肉便器性奴精液肉壶,天天都能快快乐乐被我操屄。”林庸一边用肉棒顶着阿波尼亚的柔嫩大腿肉画圈,腥臊的前列腺液流了丝绸下摆一大片,也部分浸透在大腿上顺香汗一起滑落到阿波尼亚短袜和翻口短靴包裹的莲足里,令她感到强烈的被侵犯玷污感扩散到了脚上,羞耻中隐隐也有点兴奋起来。
“只顺从本能…嗯…那就是野兽…懂得压抑本能…唔…才是人类…这就是你的罪孽所在了…一昧的放纵本性…啊…你迟早会自取灭亡…”阿波尼亚一边抗拒自己淫荡的雌性本能不让自己沉迷在被玩弄爱抚身体的快感中,一边苦口婆心地说。
“哈,修女小姐,你这就是严于律己得想严以待人了,但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听从你的意见不造杀孽已经是压抑自我了,你一开始不就是为此才献身于我吗?现在却得寸进尺,连我透批都要管了,还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啊,明明就是个二次元纸片人电子妓女烧鸡,却这么多废话,我是来透你的,不是和你辩论的,读者也是来看小黄文,不是来看又臭又长的米哈游游戏文案对话的,所以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和你说下去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七天老老实实给我挨操吧,至于七天之后你是自甘堕落还是保持初心都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说着阿波尼亚半懂不懂的话,林庸直接对着阿波尼亚诱人的粉唇就是一吻,堵住了她还欲辩驳的话语。
“唔唔唔!”突如其来的吻令阿波尼亚惊骇欲绝,本能想要逃离但想到约定,自己的身体已经任由林庸使用,接个吻也在情理之中,便强忍了下来,僵直的身体也重新变得柔软,只有骤然变快的心跳证明她并非完全冷静。
四唇交叠间,在此之前从未谈过恋爱,没有性爱经验和异性接触的经验,里外如一的纯洁的阿波尼亚被亲吻这种在她认知中只有情侣才做的事震撼害羞得双眸瞪大,又不敢和林庸对视地移开眼睛,脸上晕红愈浓,和自己唇瓣截然不同的触感从林庸的唇上传来,湿热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