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得不说,不管玩不玩米哈游这个被调侃成鸡厂的二次元擦边球游戏公司的游戏,但如果在搞黄色时看到他们创作的女角色,还是得情真意切地鞠上一躬。
当然林庸是不会鞠躬的,所以就用狠狠爆操这个色情修女小姐来表达对米哈游的感谢之前情吧。
于是林庸走过去,大手一探就抓住阿波尼亚一只高耸挺拔的柔软乳房揉捏,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一变粉唇哆嗦发出轻轻一声娇吟然后便又平静地垂下眼帘一副非礼勿视模样的阿波尼亚道,“那就开始吧,修女小姐,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初次性爱体验的。”
“嗯,迷途的旅人啊,只要能熄灭你那高涨的罪孽之火,我的身体就随意你使用。”阿波尼亚露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视死如归表情,一副做好了以身饲魔觉悟的高洁模样。
林庸不禁在心里吐槽,我就是透个批,又不是毁灭世界,至于吗…想着,林庸一脱裤子便露出来他纵横诸多世界,操遍无数美女,长超过二十多厘米,直径有六七厘米,中间还要更粗,通体青黑,密布虬龙似的青筋血管,龟头紫红硕大如鹅卵,猩红的马眼渗着前列腺液的狰狞巨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耀武扬威地彰显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龟头不时碰到阿波尼亚半遮双腿的黑色丝绸下摆,流出的前列腺液轻易染出了斑驳的透明水痕,玷污了修女服的圣洁。
“竟…竟然如此巨大…真是充满罪孽的性器…就是它让梅比乌斯她们都堕落了吧…”
阿波尼亚瞳孔地震地看着林庸那根还隔着她肌肤一段距离就令她感到灼热的庞然巨屌,生出来莫大的恐惧和害羞,但紧接着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流露出更多忧郁地双手十指相扣低头祷告道,“看来这场命运给予我的试炼注定充满荆棘和痛苦,但我不会放弃,毕竟总要有人挺身而出…”
“呵呵呵,觉悟真高啊修女小姐,不过凡是被我的肉棒操过的女人全部都堕落成我的免费妓女飞机杯肉便器性奴隶了,包括梅比乌斯她们,所以我还挺佩服你的,明知如此居然还有勇气主动给我操,你究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对自己的意志太过有信心了呢?”
林庸一边用肉棒贴着顺滑的丝绸下摆将龟头抵在了阿波尼亚丰满柔腻的腿肉上,令那紧实柔软的大腿被龟头顶着丝绸下摆凹下去湿漉漉满是前列腺液的一块,一边两只大手熟练地揉弄阿波尼亚除了奶盖上衣连体黑丝便再无阻隔的柔软真空巨乳,轻松将其揉弄成各种形状,令那块连体黑丝包裹的乳沟上的宝石被变形的乳肉顶得时上时下。
阿波尼亚脸上也显出异色,秀眉时而舒展时而轴紧,眉间原来一直凝聚着的哀怨忧愁好像混杂进去了奇怪的情感,那是她强忍的被揉胸产生的逐渐盖过微微痛感的发热酥麻快感,阿波尼亚贝齿紧咬着粉润的下唇,不让自己顺从淫荡的雌性本能发出诱人的娇喘,同时也是通过沉默不语表达自己绝不会轻易堕落的决心,但还是被林庸听见了娇媚的轻哼,不由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忽然想到很有趣的东西,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能坚持七天不堕落成我的肉便器性奴,我就直接离开这往世乐土,如何?”
透批经验丰富的林庸早就看透了恶堕的本质就是女方失去对坚持自我意志的希望,绝望之下破罐子破摔,彻底抛弃过去的信条和矜持,将以往的的人格和自尊通通摧毁,成为顺从淫荡雌性本能地野兽快快乐乐地沉浸在快感中,成为快感驱动,为了快感什么都愿意付出的痴女,毫无疑问,如果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希望,只能随他高兴爱操多久操多久完全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阿波尼亚很快就会彻底绝望恶堕,但如果加上时间限制,想着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就能摆脱他魔掌,有了希望的阿波尼亚就没那么容易恶堕,而这个拉扯的过程自然就是林庸这个变态最喜欢体验的了,要不然为什么搞这么麻烦,还不就是屌一插女人就臣服太无聊才要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