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一怔,心里也多了几分恼,老皇帝当真是护短,此举就是想要大事化小了,御前她也不能把人说得十恶不赦,她端着一副平静的脸颊,恭恭敬敬地朝上首的元新帝父女行了礼,然后把当日事复述了一遍。
元新帝听完,也没觉得事情有多稀罕,便说:“都是我儿不好,苦了你了。”
祝翾嘴上说:“不敢。”
心里却生起了几丝真实的怒意,她心里已经是看清楚了,就算赵王与魏王恶劣到把她杀了,只怕也不会以命偿命,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圈禁思过这些。
元新帝见祝翾不再告状,心里便觉得她懂事,对上折子的文官们倒多了几分恼意,苦主都没说什么,何必浪费这一打札子说这些?
“但到底是他们不庄重得罪了你,我到时候喊他们家的长史上门给你赔罪。”元新帝说。
太女在一旁微微皱眉道:“此事就算赵王与魏王因为无知而无辜,他们身边的人难道就不用问罪吗?”
“思危到底是妹妹,哪里管得住哥哥……”元新帝看向太女,又说:“你对下面弟弟妹妹们也太严厉了。”
太女摇了摇头道:“不是思危,我说的是那位对着祝修撰念诗的人物。”
“念诗的那个官僚是谁?”元新帝偏头问身边近侍。
身旁近侍早打听清楚了,回道:“是魏王府的伴书曾缮……”
“王府伴书应该是辅导亲王上进读书的,这个曾缮不好,为虎作伥,最是可恶,叫人打发了他。”元新帝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