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走到一等名单的红榜下就瞧见了祝翾的大名,祝翾是第一等第一,名字被写得最大,只要看一眼一等红榜就能看见她的名字,根本不用特意去找。
谭锦年知道祝翾厉害,但也没成想她能这么厉害与出色,两学上千名学子都不是吃素的,祝翾这样年轻的一个姑娘眼睛都不眨竟然就做了一等的第一!
祝翾眼睛一开始就看向了一等的名单,一下子就看见自己的大名。
在发现自己是一等第一的那一刻,祝翾没有很多惊讶,只是在心里洋洋得意一句:不愧是我。
她早就已经在无数次因为用功学习而得到与之匹配的正向成绩反馈里对名列前茅这种事坦然以对了,她这样的人,学习上没有一丝亏心之举,能考第一只能说明她配考第一。
大家都发现了第一等的第一名是祝翾,女学的人都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虽然她们没考到第一,但是第一是她们学校的人,也是很痛快的事情。
那些国子监的往年总有瞧不起她们女学生的,总以为她们不可能比他们厉害,这一回一样的考试,女学的人压过他们男学生拿了第一,总该心服口服了吧。
国子监的人发现第一竟然是隔壁的女学生,名正言顺地压过他们所有人,心里总不是滋味,那些考了前几名的男学生也没了欢喜的心思,他们看着祝翾那大大的名字压在自己头上,面容都苦涩了几分。
但是一个个又不想被人觉得小肚鸡肠,都做出大气的模样与祝翾恭喜道贺。
祝翾坦然地接了所有人的祝福,她知道眼前祝福她的人不可能个个都服气,但是她无所谓。
不服气又怎么样,不服气她还是第一,而且她不止这一次要考第一,她以后考乡试考会试也要往前面考,哼,他们更不服气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等他们习惯了就没有什么不服气了,祝翾得意地在心底想。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恶劣,因为她看见那种咬着牙给自己道喜的人都忍不住高兴一把,这些人以前在女学外课的时候没少说过酸话,考过了他们也会被说一嘴“不过是旁门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