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这一切刺激得你不禁咽了一口唾液。你感觉自己的小腹坠坠下沉,有什么你触碰不到的地方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同样粘稠的热液,润湿了下体,使你产生了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可对毕方的教育还没结束,你自己必须稳住。你装作镇定地开口:“不行,我可没有允许你射出来。你没有学会忍耐,我很生气。”
你用指尖扣弄着毕方的马眼,快感混合着刺痛刺激得他再一次快速勃起。
他失神地低低呻吟,含糊间混杂着你的名字:“嗯……啊啊……哈啊,xx……啊……想要更多……更多一点……”
你感觉指下的肉孔比刚才更兴奋地咬着你,某一瞬间甚至张开口吞进了你的指甲。
你想到了一个东西,也许可以控制毕方不射出来。于是你放开毕方,转身去拿桌上那枝被剪断的大丽花。
毕方感知到你的离去,有些恐慌地呼唤起来:“xx,别走!我会很听话的!继续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很快就持着花枝回到毕方身边,看着他惊惶的表情你有些不忍,但他这种不安正是你需要剔除的。于是你截断了他的话:“闭嘴!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你又不相信我的话了吗!”
“我要加重对你的惩罚。”这回你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不去考虑是否会给他残疾的腿造成负担。
你低头比划了一下手中的花枝。茎笔直而中空,断面干净平整,因为还未成熟,软硬适中,不比一根女士香烟更粗。嗯,应该没问题的。
“毕方,这次你要忍住哦。”你扶住毕方的头将两人距离拉进,看着他含泪的眼睛,你还是忍不住在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口中呢喃着,“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爱你。”
然后你就将手中大丽花的茎探入了毕方润湿的马眼。
“唔!!”毕方咬紧了牙冠,被刺激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似痛似喜的闷哼。
初次尝试便进入得很顺利,近十公分的花茎没多久就尽根没入了小孔,撑开毕方脆弱的尿道。
你放开手,看着挣扎着勃起的肉棒对着你点头,顶端的马眼被花苞完全遮盖住,就像是插了红花的白玉花瓶……画面淫靡无比。
毕方随着你停下的动作卸了力,整个人瘫倒在你的肩头,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汗水濡湿了你的衣衫,大口大口的喘息喷洒在你的脖颈,使你也逐渐燥热难耐。
你捏捏毕方紧绷的后劲,等他缓了缓才继续开始动作。
这回你专心地爱抚他的性器,不再捉弄他的身体。先是双手捧住两个圆润的囊袋轻轻揉搓,等到他开始舒服地小声哼哼,再变为一手上下套弄着柱身,一手曲起两指圈住龟头下端旋转。间或轻轻拉扯他细软的阴毛,或者按住花苞转动。
“哈啊……啊……嗯,xx……好舒服……好痛……”毕方闭上双眼埋在你的肩头呻吟着,话语中是矛盾的沉沦和欲望。
“快一点……啊,不行,不要了,痛……”被大丽花堵住的马眼艰难地从缝隙中溢出分泌物,妄想把插入其中的植茎推拒出去,但你每次发现大丽花移出一点,都狠心地再插进去,并让茎根在敏感的尿道中摩擦搅拌。
“我好难受……啊,哈啊……好想射……我想要射!”没过多久,毕方就坚持不住了,花枝被推挤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似乎下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精液渴望喷发,却被强行堵在了通道中,使得肿胀的肉物痛苦不堪。
“xx……xx!”无法发泄的毕方难受得浑身颤抖,神智陷入了混乱,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又有了失控的迹象。
你抬起他的脸,额头相抵,强迫他与你对视。
“忍耐,毕方……我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我,我可以让你射精,给你更多的快乐……你可以求我……”
毕方在纷乱的思维中艰难地抓住了你话语中的关键词。颤抖着声音开口:“我会忍耐的,我答应你。我相信你,我爱你啊……呜,求求你,让我射吧,我会听话的。”
不管毕方能不能全心全意地做到安心信任你,至少他将掌控权交到了你手上。你的目的达到了一大半,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