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大哥呀,你看这个,多尴尬哈哈,我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用不着这样对我吧?”
短暂的惊吓之后,欧阳夏又回到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没骨头似的趴在景阳身上。
景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苟言笑的训斥:“站直!”
欧阳夏啪的一下站直了,眼观鼻鼻观心,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标准的军人站姿。
这都是被吓的,把忘在脑后的大学时军训的肌肉记忆都吓出来了。
景阳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欧阳夏的肩膀,勉为其难的给了个笑脸,“这不是还能站好的吗?”
欧阳夏扯了扯嘴角,“谢,谢长官夸奖。”
心里却在抓狂,这是个什么人啊?!他这是惹上了个什么玩意儿啊!早知道景阳这么恐怖,他就算再好色也不会招惹他的啊!
欧阳夏讪笑了两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啥,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咱们江湖好相见,手机号就不留了哈。”
说完就猫下腰打算从景阳身边溜走,却不想景阳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子,标准的擒拿,将他撂倒在**。
景阳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此时又斯文的像个商界精英了,好似刚才一招把人撂倒的不是他一般,“你想走?那你在便利店调戏我的那笔账,怎么算?”
“我,我都一头撞晕了,还不够惨吗?你还跟我算账?”欧阳夏气得胸口疼,要不是打不过他,此时肯定就动手了。
他欧阳夏一向逍遥自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你撞晕那是你自找的,不能抵消这笔账。”景阳严肃的向他解释了这个非等价关系,欧阳夏被气得几乎吐血三尺,“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祖宗?!”
景阳难得的笑了下,上下打量了欧阳夏一番,“在这边住几天吧,反正你也闲着。”
“住啥住……等等,你说什么?”欧阳夏后知后觉,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你邀请我住在这里?”
景阳耸了耸肩,“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清楚,清楚明白!”欧阳夏乐了,勾了勾衣领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你这么诚挚的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住几天吧。”
欧阳夏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几串儿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了个满堂彩,刚刚萎了的贼心色胆又昂扬起来了。景阳都这么说了,那不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吗?
于是欧阳夏又开始对着景阳那张帅气非常的脸与那副在军队中锻炼出来的好身材想入非非,那眼神就像色狼,不对,就像饿狼见着了小白羊。
这人都把****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别人还能看不出来。不过景阳懒得跟他计较,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你就住在这间房吧,我去叫人把这里收拾收拾。”
欧阳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意**之中,根本没在意景阳说了什么,只是傻乐着冲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景阳懒得理他,推开门走了。
如果刚才欧阳夏但凡有一点儿警惕,能注意一下景阳的眼神的话,就会发现那眼神就像原野上的猎人,已经架好了猎枪,瞄准了他的猎物。
有一件事欧阳夏搞错了,景阳不是羊,他是一个强大的,有耐心并且严厉的猎人。
……
乐天之前和欧阳夏见过一面,现在再次遇到,倒是没怎么戒备,只是仍然有点儿不愿意接近的样子。
小傻子虽然智商不高,但直觉敏感得如同侦探,身体里似乎有个渣男警惕仪,一遇到欧阳夏之流等败类就亮起红灯。
景辰也不愿意让乐天离欧阳夏太近,那个什么近墨者黑,景辰可不想乐天染一身黑回来。
欧阳夏是客人,晚上开饭时就热热闹闹的摆了一大桌。
本着来着是客的原则,景老爷子对欧阳夏还是蛮热情的。
不过景辰深知自己爹是个笑面虎,他对谁都这样,没人猜的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厌恶至极,脸上一点儿也显不出来,妄自猜测倒显得自己小人之心。
景辰也懒得猜,他很细心的在给乐天剥虾,将虾壳剥得干干净净,虾肉蘸好酱料,摆放到乐天面前的小碟子里。
在座的几位单身的单身,丧妻的丧妻,一时间都觉得这一对过于明亮,自己的狗眼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