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看了看他,促狭道:“这不会又是你哪个前男友吧?”
“呸,我哪有那么多前男友,我虽然花心点,但也就那么两三四五个吧,一个手都数得过来好吗?”
杨乐撇了撇嘴,有点儿抱不平,“其实景辰对你也还不错吧,你想想,哪个男朋友能在你傻不拉唧的时候 照顾你那么长时间?这很痴情了吧?”
“你才傻不拉唧的! ”乐天沉默了片刻,放缓了声音道,“你也知道我这种性子,是不可能安定下来的,过 于痴情的人我承受不起,也实在是觉得...有点儿可怕。”
杨乐也不说话了,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境遇。他们都是这样的人,怀揣着愧疚,却不肯牺牲自己,典型 的渣男。
第二天早上九点,乐天就把自己关进阳台开始画画,中午杨乐做了饭,叫他他也不出来。杨乐摇了摇头, 心说艺术家都是神仙吧,都不用吃饭的,全着一口仙气吊着。
到晚上的时候杨乐从外面回来,一边换鞋一边冲着阳台喊:“我买了烤串和啤酒回来,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之间乐天一个饿虎扑食冲出来,连滚带爬的抢过杨乐手里的餐盒,“快给我吃的,给我食物, 我已经画了十个小时了,要饿死了。”
杨乐嗤笑,“我还当你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还得靠进食为生啊。”
乐天一边咬着肉串,一边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吗?”
杨乐开了罐啤酒,暍了一口,道:“你平时也这么不管死活的画画?你就不怕未老先亡吗?”
“平时倒没有。”乐天叹了口气,伸手去拿啤酒,“景辰管我管得太严了,只允许我每天在画室里呆三个小 时以下。”
乐天摸到了啤酒,“不是冰的?”
“大冷天暍什么冰的,养养你的破胃吧!”
乐天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表示对暍不到冰啤酒的不满,“一天三小时能干什么,我好多灵感都塞在脑子里 疏解不出来,就像小女孩的月经不调一样。”
杨乐差点儿喷了,“你这是什么奇妙比喻......所以你和他分手,就是因为他管得紧?”
“一半吧,还有就是性格不合,他...太深情了,我又太三心二意,这样的两个人没有好结果的,分开对谁 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