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些夸我臊我的的话,似乎不想让我听见,刻意压低,却分明没等我走多远就在那议论着
这些议论在我的耳朵里,几乎成了讽刺,我耳晕面赤,匆匆逃避那些声音穿过几幢楼道,到了弟媳的房门口
门开着,里头没有人
刚才一路经过,也有许多敞着门的无人屋子也许这个村子不担心任何人会偷窃,也许主人要常回屋取东西,图个方便
这样更好,甚至不用惊动弟媳,洗完,自己一走,谁也不知道,我想
将门关上,只开了外屋的灯,到里屋拿个盆,打了水,先用小解冲了一下阴道内黏液,开始躲在角落里撩水清洗下体
摸着两片娇嫩的唇瓣,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羞臊,这儿,刚才容纳了陌生的鸡巴进入,此时依旧一脸无辜的松搭搭的样
而撩水声,在黑暗中响起,又让我有种背着人偷偷干坏事的感觉心跳在加快,底下撩得更欢用了些力度,将阴唇以及阴道内细细掰洗
如此直接的生理动作,让我一扫平日碰触自己阴部时的那份小心和羞涩,感觉自己很无耻,难道这竟是自己深藏着的另一面么?我想
光露下胯,蹲踞于水盆上方,黑暗中,一个少妇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胆敞开,这份古怪和刺激,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有种自我放任的快意
自己这样算不算手淫?
正摸着屄口揉洗的我忽然这样想,一股娇羞从心底泛起,手中却没停下
这时听到了一个声音,钥匙钻着锁孔的声音
脑中竟快速闪了一个念头:坚硬的钥匙不断钻入锁孔内,正与鸡巴插入阴道相似
知道是弟媳来了,我匆匆起身,支着肘弯,半提着腰胯,慌乱地在腰旁系裤带,不敢出声,让弟媳看到自己在这偷偷洗牝,羞也羞死了!
咦? 进来的果然是弟媳,似乎对外屋开着灯表示吃惊,在里屋门口探了一眼,没看到缩在角落的我,随即听到她压低的声音: 进来吧!
嗯哼 外头一个男子哼了一声
我心里一跳,一个男人!更不敢露面,躲在黑暗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外屋的门被关上了,上了拴,随即灯竟灭了
天!他们要干什么?!我的心一下收紧了,刹那间似乎隐隐猜到什么,又不大敢相信脑中有种昏晕的感觉,心砰砰狂跳,不知不觉屏了息
外屋的后窗靠厨房一侧,窗外的光亮透进来,能模糊地看见屋里的情形
外屋两人都没在说话我看见弟媳缓缓退着步子,那男子跟上,速度上的差异逐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突然,那男子猛地抱住了弟媳的腰身!
弟媳丰满的身子从腰部往后折,脑袋也向后高高扬起,口中 嗤 笑一声,清脆刺耳,在黑暗中听来,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淫浪放荡和偷情刺激
随即,她的声音低得像蛇在吐信: 良心被狗吃了的!趁别人老公不在,偷人老婆来了!
那男子也低笑: 浪货!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勾引我多少天了
弟媳声音藏到喉咙里去了: 去你的,全村就只你长着一根屌?别人勾引你?
男子忍不住了,一下将弟媳推倒在席梦思床上,嘴里喘吁吁: 你不是惦记着我这根大东西么,今黑插烂你的骚屄!
粗重的喘息声倒大过说话声
男子撕扯着弟媳身上的衣服,弟媳像在挣扎,两人打架似的扭着一团,模糊中滚着两团身影,不时传来压低了声的拌嘴,以及衣裳摩擦的沙沙声,吐喘着气的呼吸声,那种避人耳目的偷情气氛登时将整个屋子的空气绷得要裂开来一般,凝固紧张的氛围逼得我喘不过气,一颗心提在半空,落不下来
一会儿,裤子从男子背后掉下,微光中,那屁股显得格外耀眼的白
弟媳忽然低叫一声: 哎哟!
男子喘吁吁地问: 怎么啦?!
弟媳说: 毛!……卡住毛了 那个 毛 字,听起来像 猫 音
男子低下了头,用手拨弄,忽然嗤笑: 屄毛这么长!好个骚屄,浪死你了!
弟媳 哎哟哎哟 声中,说: 轻点……轻点……被你弄痛了!
男子放开手,抬起上半身,摸着弟媳两只大腿,突然猛地一耸,那块白影子往前一冲,弟媳 呃! 的一下,喉咙像被卡住,发不出声
一直偷看的我此时不由猛夹了一下双腿,似乎自己也被那人狠狠操了一下样心里直喊: 天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