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将这个花枝乱颤后又梨花带雨的丰腴娇躯拥进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甚至不惜承受 小色狼 的臭骂,给予一个不计名分,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忠心父亲的熟妇以男人的抚慰,但他不敢,父亲那样顶天立地一言九鼎的男人钟情的女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能乘虚而入的?
但美艳端庄的气质熟妇明显有着内心的不平衡,曾几何时也许还在睡梦中醒来,感喟她若有缺失的人生?
自己能做些什么呢?黄海涛潜意识中的男子汉气概渐渐强硬起来,安慰一颗寂寞的心,哪敢它洪水滔天……
松了阿姨的手吧海涛,
上官清媛突然收住了悲戚,微微挣扎了一下玉手便被黄海涛松开了,抬起玉颜来,眨了眨眼眸,让泪光渐渐消失,抿着樱唇挤出一抹恬然淡雅的笑意,伸手在顺了顺黄海涛的耳发,慈爱和蔼地说, 海涛,你真是个淘气又惹人喜爱的孩子,阿姨怎么现在才认识你呢?要是早些年勇敢地面对你爸爸和他的家庭,也许阿姨都不用为那个不成器的败家子操心而整天愁眉不展了……
也许是缘分吧,命啊,阿姨,这就是命,
黄海涛也伸手要去触摸上官清媛细腻光滑的脸蛋,但被上官清媛抿笑着用小手打开了,他也不介意,继续说, 阿姨早些年认识海涛的话,阿姨准会后悔的,因为那时候的我只知道淘气顽皮,让爸爸狠抽屁股,让你见笑的,现在就不同了,海涛已经长大了,懂得女人的心思了,知道投其所好,逗阿姨你们开心啊……
你这个臭小子,三句人话一过,就口花花起来了,
上官清媛的玉手捏着黄海涛的鼻子,恨中带笑地嗲骂他, 你再这样子跟阿姨说话,当心阿姨告诉你老子,让他狠狠地抽你屁股,咯咯……
啊,那可不行,
黄海涛装着十分害怕的样子,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双腿夹的紧紧的,但话锋一转,又开始口花花了, 我才不要老头子再抽我呢,要抽也要让阿姨的小手抽屁股才舒服啊……
说完便要逃出厨房
你这个小色迷,我叫你跑,我叫你跑,咯咯……
厨房里洋溢着上官清媛清朗撩人的娇笑声,一只小手扯着黄海涛的T恤,一手在他手臂上轻柔地拍打,温馨而甜蜜
阿姨饶命啊,难道你没有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吗阿姨?
黄海涛顺手拧起一把青菜,带着湿淋淋的水滴朝上官清媛的面门上扫动
哎呀呀,你这个坏小子……
上官清媛松开了黄海涛,一双玉手在脸蛋上抹水滴
呵呵,阿姨,慢,
黄海涛将青菜丢进水池,认真地盯着她光洁的额头说, 别动阿姨,我帮你把一片菜叶取下来
哼,别是又耍什么鬼心思吧?
上官清媛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女儿态,嘟着嫣红的樱唇,皱着瑶鼻,妩mèi地白了他一眼
真的阿姨,海涛虽然有点小色迷的样子,但也有正经的时候啊,嘿嘿……
说着,黄海涛伸手替上官清媛把那片菜叶取下来, 看,我没有骗阿姨吧?
当黄海涛少年的手指,在上官清媛美艳细腻的脸蛋上划过时,黄海涛明显感觉到她神情开始不自在起来,似乎轻颤着屏住了呼吸,瑶鼻微微翕动,樱唇更显娇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黄海涛,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甚至有那么半秒钟的沉醉
当黄海涛那滚烫热烈的呼吸离开了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后,上官清媛似乎立刻清醒过来,眼睑半垂,两颊抹上了两朵嫣红的胭脂,略带羞意: 哼,算你老实,真要借故揩阿姨的油的话,阿姨真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轻嗲薄怒佯带威胁的风韵熟妇,黄海涛非但不惧,反倒轻薄起来: 阿姨,你生气的样子,真迷人啊……
你……又胡说什么呢?
上官清媛被如此毫不掩饰地赞美,而少年的眼睛清澈明亮,不似作假,怎么不让她芳心喜悦,但她却不能坦然接受,自己越来越感觉无法跟这个坏坏的小子真生气了,可又不能不 生气 伸手又捏住了黄海涛的鼻子,轻轻地拧他,貌似凶蛮,其实怜爱, 你这个小坏蛋,真吃定了阿姨不会跟你翻脸么,你真要惹阿姨生气么?
不敢了不敢了,阿姨松手啊!
黄海涛叫起来,但心底乐开了花,好想伸出舌头在这只柔软雪白的玉手上舔一舔啊!
看这小子一边求饶,眼神却诡异邪恶地朝自己的玉手和酥胸上瞄,上官清媛真是芳心百结,却又无可奈何
罢了,反正自己的身体几个隐秘的部位都让他看了,让他占点小便宜又有何妨?
看他口花花,小偷小摸的小贼样子,也许并不敢真对自己怎么样,要真是个色胆包天的小色狼的话,在医院厕所里,恐怕早就对自己下手了
再说,他很小就失去了亲身母亲,和继母又一直有隔阂,缺少母爱的少年,对自己这样成熟又美艳的熟妇自然十分迷恋,寻求母爱的关怀,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哼,这是最后一次饶你
上官清媛佯装气愤,叉着腰肢训着少年, 人贵有自知之明,响鼓不用重锤,聪明的孩子就知道讨大人喜爱,而不是让人讨厌的,知道了吗?
果然不是个易与的熟妇啊,转眼之间,威仪和冷傲便展露了出来,难怪能管理堂堂一个三级甲等市级医院的科室,绝对是不含糊的
看来自己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