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见黄海涛趁家明嫂子背转身的机会,朝她坏笑着嘟了一下嘴,赵环顿时恨不得将碗丢过去,还鬼使神差地扬起巴掌,像要隔空扇那杀千刀的小混蛋巴掌似的,又立刻发现自己的行为太暧昧了,简直就像当着婆婆的面跟野汉子打情骂俏一般的感到脸红,羞耻,无地自容……
我也是就是随便说说,让这些孩子都不要忘本,哪里想要他们真信啊
家明嫂子用勺子在锅里搅了一下,似乎自言自语, 小环啊,我要说呢你又要怪妈啰嗦了,小涛涛虽然小,但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懂事早,今天就让涛涛评评……
妈
赵环已经将碗里的底料弄好了,她知道婆婆会说什么,如果是两天之前,她或者会默不作声,也让别人听听自己的艰苦,但现在这个听众明显不是 好人 她可不想让他更多的了解的她的好,她的善良,贤惠,孝顺
你就这样,哎……
家明嫂子既安慰又内疚,自己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黄海涛开始推波助澜了,兴趣浓浓地问: 嫂子,究竟是什么事啊,思霞姐还让我见到你们多关心关心呢,说来听听啊?
赵环站到后门口去了
家明嫂子便娓娓道来: 小涛涛啊,不知道你晓不晓得,你赵二姐当年其实跟你爸爸……
晓得晓得
哦,谁又猜得到几十年后的事情啊,说起来,也是我们当父母的害了子女……
家明嫂子一边盛着饺子,一边沉重而语重心长, 你赵二姐如果跟你爸爸,该是多幸福啊……
嫂子,呃,这话我听起来怎么怪别扭呢,哈哈……
黄海涛从土灶后面走出来开玩笑,如果老头子和赵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话,那还有自己什么事啊?
家明嫂子也笑起来,连连自责说: 看我着嘴,小涛涛你可别往心里去,嫂子也就是替你赵二姐感到不值啊,就算二十几年前的事不说了,可她老实本分地服侍了我们两个老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怨言,尽心尽力,比亲生的还管用,小涛涛啊,你说嫂子于心何忍啊,嫂子和你思霞姐都不知道劝了她多么回了,她总是不说话……
妈
赵环走回来,端起碗就朝饭桌走去, 别说那些了,二十多年不都是过来了吗,我又没有说怨屈,你们老是内疚,倒逼的我难过了算了,不说了,都来吃吧……
吃饺子的时候,家明嫂子又提起来了: 我说小环啊,等小涛涛回城的时候,不如我们一起去你小姑子那看看吧,如果住着习惯的话,你就留下来……
妈
赵环话音刚落,手中的筷子突然掉了,明显看得出娇躯一震,粉脸刷地红了,一双美眸惊恐又羞恨地扫了眼埋头吃饺子的黄海涛
这个臭小子,居然趁人家吃饭的时候,用脚丫子在桌子下面挠她的小腿肚,那爬爬痒痒的感觉,撩的赵环娇躯立刻酥软,浑身白皙细腻的肌肤布满了嫣红的红潮,既紧张又有一种异样的可怕刺激
好好好,妈不说了小涛涛好吃吧,好吃就多吃点啊……
嗯嗯嗯……
黄海涛心里乐的像开了花,当着人家的婆婆调戏她的儿媳妇,真可谓是色胆包天啊,自己实在是人才啊!
但后面,赵环忍着一腔羞愤的冤屈,没有让他再得到机会了
饭毕,家明嫂子收拾了一下,跟在厨房里洗锅刷碗的赵环和黄海涛道了声别,便和黄莺的母亲一起赶集去了
可怜的老太太,她还以为小涛涛会好心地帮她劝说儿媳妇去省城呢
2653黄海涛也确实要劝说赵环去省城,可目的却不可为外人道: 赵二姐,去吧,大家都知道你孝顺贤惠,是万中无一的好媳妇,十辈子才能修来的,可你也不要让人家嫂子太内疚啊,更不能让人家改嫁的那些女人没脸见人吧,做人呢,还是要厚道一点的……哎呦哟,轻点,痛呢……
活该!
赵环已经收拾好了,正用洗手液在洗手,一张风情无比的粉脸此刻就像熟透了水蜜桃一般,嫩的能渗出水来,那眸眼里的眼波流转,荡漾着令人心动的春水
黄海涛揉着被擀面杖敲痛了的手臂,突然邪恶地笑了,笑的赵环心鹿狂跳,又莫名其妙,一双湿漉漉的小手白皙纤细,滴着晶莹的水珠护在高耸的胸口,一副在劫难逃的小羔羊一般,真是我见犹怜,又令人兽性勃发: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大白天的,我可真不会给你留面子的……
哇嘎嘎,如此娇美丰腴的美妇,不但贤淑称道,而且贞烈感人,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黄海涛邪邪地笑着,从案板上取过擀面杖来,尺多长的棍子,柱状的造型,被他拿在手中,十分淫荡地搓揉着,其状说不出的要挨千刀
赵环起初还不理解,但见他那淫荡的眼神,暧昧的动作,猛然领悟了他的含义,顿时一颗芳心几乎要飞出胸膛了,粉脸通红,酥胸剧烈起伏起来,又羞又想笑,最后实在找不到对付那厮的办法,飞快地逃出了厨房: 要死了要死了,世间竟然真有这样……的人,黄家坪的老祖宗们也真积德啊……
她实在找不到形容黄海涛的词汇了,但在她的生命词典里,何曾意料到自己会碰到这样的场面,那可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啊,真不得了,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他那个老子的……
想到这里,赵环心里隐隐升腾起一丝遗憾,要是当年自己勇敢一些的话,自己何必会承受这二十多年辛酸难鸣的日子啊,自己是不是虚度了二十多年最美好的青春和昭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