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了几兜水和吃的在踏雪湖畔的亭子里坐下,我看着眼前的白恺小三刘严冬,秦楚盈盈张琳,拧开一瓶可乐一口灌下去半瓶: 感谢你们的呐喊,为足球干杯
除了秦楚没人愿意和我喝,我很好奇的问白恺你为啥不举杯,白恺说冲你前一句能喝,后一句吧,我不好意思侮辱足球
张琳在旁边点点头表示支持白恺的看法,我一生气把剩下的可乐都喝了,连续打了几个无比响亮的饱嗝,小三猛的扶住旁边的栏杆: 我草,哥你轻点,亭子都快让你震塌了
在那个无云的下午,我们几人磕着瓜子聊着人生以及考试,当说到自己毕业后的打算时,几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憧憬的笑容,小三说他毕业后要回老家帮他爸打理家里的生意,他说他等待那天等了二十年了,希望时间赶紧滚蛋
白恺说他希望自己毕业后能当一个小白领,每天在办公室里看其他白领
刘严冬则表示他的未来将是一名优秀的企业家,相当牛逼的那种
张琳也很兴奋,她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经济学家,专门搞国内经济
到盈盈时候她眉头紧皱,想了半天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觉得还是上学好
秦楚也摇摇头说暂时不想那些
他们问到我时,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也没想好,看着他们满脸期待的神情我叹了口气, 我没想好,但我感觉毕业后能养活自己就是基本了,其他诸如企业家白领之类的高档职业,暂时觉得不靠谱
盈盈给我一白眼: 切,跟没说一样
就像盈盈说的,现在说的确实跟没说一样,包括白恺小三刘严冬他们的理想
那时的我们还有些憧憬,在那个还没谈上茫然的年代,意淫是最大的快乐
强奸现在,意淫未来,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思想,做着同样没头没脑的事情,那时的我们认为工作是很美好的,边玩边做边赚钱,确实美极了
踏过岁月的印迹,留下满地的指纹,古铜色的肌肤挥洒着那片纯真的笑,黄昏,操场,课堂,所有的种种都化作云霞映在灿若孩童的脸上,那年的我们青春洋溢,那年的我们欢笑如花,那年的我们侠肝义胆,那年的我们,不再回来
六一儿童节那天我碰见了两个人,梁晨和王程
我和小三白恺出去买烟,远远的看见梁晨熟悉的身影,旁边的王程正在和她说着什么,猛然间我看到他举起手抽了梁晨一嘴巴,小三也被这一嘴巴吸引了注意力: 我草,谁这么NB啊,走,去看热闹
他们俩兴致勃勃的往前走,我站在原地不动,拳头瞬时攥紧,但我还是没走出一步,他两人见我不动回来拉我: 章清你他妈傻了吧,走,去看看前面哪个学校的,狗日的在这打老婆玩
那是梁晨 我甩下一句话往前走去,慢慢走近他们的那一刻我看到梁晨冷若冰霜,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泪水满面,王程瞪着他那双狗一般的眼睛在怒视着她,没有了平日的伪装,眼前的王程就如同一条想咬人的狗,双眼血红,喘息如牛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我只明白我很看不下去,换做是个路人甲,我或许就看看热闹,别人的事情与我何干,可眼前挨一嘴巴的梁晨,这才让我继续前行
我出现在他们两人眼前的一刻王程通红的狗眼竟然瞬间变成了猫一般温柔的眸子,我惊讶于他的变脸,狗日的没去玩魔术可惜了
梁晨看到我,眼泪突然冒出来了,我想伸手摸摸她的脸蛋,可我不能如此,不管怎样,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我看着王程: 王大社长,今天这么有闲心,在外头打老婆玩了
刚才满面猩红的王程现在已经恢复到平日里的谦谦君子形象,他拉起梁晨就要走: 对不起,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
梁晨狠狠甩开他的手,冷冷的注视着他: 滚
哎哟,这不是跆拳道社长么,在学校里没打够跑外面打老婆来了? 小三在后面冷笑道,小三跟我去跆拳道社团溜达过一次,他也认出这是那个所谓的社长
王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两句,但终究没骂出来,他盯着我说: 章清,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