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沈胭娇笑道,“什么香?”
“勾人食欲的香,”
顾南章轻轻道, “像是前几日才吃过的那一碗清炖的乳鸽香——又香, 又嫩。”
沈胭娇听他将自己比成炖乳鸽,一时着恼, 正要开口,却被他一翻身重又压在了身下。
“别,”
沈胭娇忙道,“算你身子好,也不能不知节制。我们躺着说说话不好么?”
“那就慢火清炖,”
顾南章一笑轻轻道,“慢一些不定更?有滋味。”
……
沈胭娇到底也没说成话,一觉酣睡。
第二日一早,却见枕边人又早去了上朝了。
沈胭娇瞅了一眼空荡荡的枕边,默默起身。
也没叫人,她?自己披了衣裳,靸了鞋,找出来自己先前写过的那张纸来,看着上面的人名又拧起了眉:
到底是谁偷了和离书?呢?
顾南章查出了眉目没有?
沈胭娇视线一点点在人名上扫过,她?看了不止一回了,可每一个人她?都暗暗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