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听母亲说,今日要接一个人过来说事,她?父亲很看重……她?这才起了好奇,不想却是这宝悦。
一个落难的公主,有什么值得她?父亲看重的?
“没了金枝玉叶的身份,连规矩都忘了,”
玉珠哼笑道,“你若不见礼,我叫嬷嬷们帮你学学规矩如何?”
宝悦咬牙过去,给她?行了大礼。
玉珠得意笑起来,却不让起。
“当年你母妃还?说我顽劣,”
玉珠恨恨道,“可笑你们倒先顽劣到死了——”
说着一笑又道,“今日我正好要宴请几位闺中?密友,还?有是你认得的,不如今日你就留在这里,在席上替我们歌一曲,舞一曲也助个兴如何?”
宝悦咬牙不语。
这些日子来,来见她?的“旧相识”里,像这玉珠县主一样,恶损她?的人也不是只?一个了。
“听说你先前是给一个小瘸子做侍妾?”
玉珠好奇道,“听说那瘸子性子古怪,日日叫你跪在他面前替他穿鞋穿袜的……真可难为你了罢?”
“听说你夜夜都在哭叫?”
见宝悦依旧不说话,玉珠又好奇笑道,“那小瘸子是如何作弄你的?听说会脱了你的衣裳拿鞭子抽你?”
说着又笑道,“你也还?真听话,比我新得的那一匹小母马还?要听话呢——”
她?这话音一落,旁边她?的嬷嬷仆妇们都跟着笑了起来。
宝悦依旧咬牙不语。
“哑巴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