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心中一喜,将它捧在手里,嘿嘿笑道:“飞鸿,你这个调皮蛋,醒来就给我捣乱,肉还没完全烤熟呢......呵呵,是不是想吃?很香,来,尝一尝,保证让你赞不绝口。”
随即撕下一小块肉递到它嘴边。
飞鸿脑袋一偏,似乎不屑一顾,振翅高飞,在空中盘旋几圈,发出一声鸣叫,所有的夜鸟、野兽都吓得四处乱串,森林里一时间鸡犬不宁,混乱不堪,再叫一声,鸟兽伏不起,个个浑身发抖,四周重新恢复了寂静。
不一会儿,落在陈凡肩头,飞鸿蹭了蹭他的脸庞,得意洋洋,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威风,又像在向父母撒娇讨好。
陈凡轻拍它的利爪,开心说道:“臭小子,飞鸿,你是丹师级高手,鸟中之王,怎么与那些鸟兽计较?......对了,天下飞禽走兽,你是天下第一,哈哈,我想起来了,翠云山里有一种野兽叫做‘?贰??龈龆际窍忍旄呤郑?郧楦樟遥?靶允?悖?勖侨プ郊钢缓貌缓茫俊?p飞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兴奋拍打着翅膀,仿佛是急不可耐,陈凡笑眯眯说道:“别着急,咱们先吃饭,连夜赶路,估计下半夜就能赶到,嘿嘿,上清宫的兔崽子现在已自顾不暇,那里肯定空无一人,再顺便到翠云谷看一看。”
飞鸿低鸣一声,飞到上的包裹上,脚抓结口,费了很长时间也没打开,只好抬起小脑袋,眼巴巴看着陈凡。
陈凡忍俊不住,边解开包裹,边笑道:“飞鸿,你的眼睛倒是挺毒,哈哈,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看看,一大包针叶...怎么样?”飞鸿津津有味吃着针叶,全神贯注,每吃一根都要停顿片刻,陈凡好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眼中满是怜爱之色,心中一片温暖,自言自语道:“飞鸿,弟子们不在,?皮也身陷敌手,现在只有你在我身边,咱们俩相依为命,唉,等到一家人团圆的时候,那才叫热闹,他们肯定是更加宠爱你。”
啃完半熟的兔肉,见飞鸿还在吃着,陈凡不由笑道:“飞鸿,没想到你人小饭量大,嘿嘿,这些针叶吃完后就没了,以后就吃点别的吧...呵呵,实在不行就自己想办法,那?木岭的针叶多的是,你一辈子也吃不完。”
走到小河边,清洗完毕,陈凡换上另一张面具,这是一位五、六十岁老者的面孔,慈眉善目,面色红晕,栩栩如生,令人顿生亲近之感。
凝视着水中的倒影,陈凡感到非常满意,赞不绝口:“五师兄外表刚烈,却是心智甚高,竟然反其道而行,呵呵,戴上它之后,谁也不会猜到他的身份。”
默念片刻,陈凡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怪圈,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轻喝道:“幻!”面前升起一阵薄雾,四周能量激荡,几秒钟后,轻雾消散,面部似乎一凉,但没有丝毫改变。
这是一种易容幻术,南荒楼里有详细的记载,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幻术,但非常奇妙,可以迷惑丹师的神识,除了功力更高的丹师或幻术大师,没有人能够看穿其中的奥妙。
飞鸿吃饱后,在他头顶徘徊几圈,尖叫几声,似乎十分惊奇,陈凡含笑不动,也不说话。
仅仅犹豫了一会,还是落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懒洋洋趴在衣服上,翅膀轻轻磨蹭他的脸庞。
陈凡知道它是以气息辨认目标,高兴说道:“飞鸿,好样的,没认错人...咱们走,先去罗门转一转。”
飞鸿睁开眼睛,张嘴打了个哈欠,闪电般溜进长袖,陈凡一愣,随即笑道:“小懒虫,又开始睡觉,嘿嘿,春眠不觉晓,不要睡得时间太长,否则就看不到翠云山上的‘?贰?恕!蹦ㄈ?imgsrc="" /上的痕迹,背上包裹向罗湖奔去。
天上无星无月,一片阴沉,伸手不见五指,陈凡老马识途,仿佛一缕轻烟,鬼魅般划过夜空,没过几分钟就来到信河北岸,当年第一次潜入罗门时还是合气境界,足足用了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