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酸生见陈凡神色有异,奇道:“夏师叔,您怎么那?”陈凡连忙收起愁容,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睹物思情,心有感触,不说了,咱们快走吧……咦,好像来了几个人,好家伙,其中有两名丹师,后面是三个合气期高手。”
望乡岗上出现五条身影,正向此处急驰而来,草酸生一愣,随即笑道:“是东叔与柳三哥,还有尘二哥、石七哥、仇九哥,他们是小侄的堂叔堂兄,都属于草脉第五房,呵呵,他们来迎接咱们了。”
最先赶到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白发老者,精神抖擞,红光满面,他是一位实丹后期的丹师,草酸生慌忙恭手说道:“酸儿见过东叔!”“回来了?嗯,平安归来就好。”
东叔一脸严肃,看也不看他一眼,双眼一直死死盯着陈凡,锐利的目光有如实质,隐含深深的疑惑与震惊,更多的是警惕,好像要看穿陈凡的来意,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东叔似乎平时非常严厉,草酸生对他又敬又怕,噤若寒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陈凡却是浑身轻松,不甘示弱的直接对视,目光清澈见底,轻描淡写将他的压力化解于无形。
全场寂静无声,就连后来的四人也一声不吭,足足过了五分钟,东叔挤出一丝笑容,拱手说道:“在下草东子,欢迎夏道友来百草堂做客!”陈凡抱拳回礼,神态自若:“在下夏孤子,乃山野之人,不懂礼节,虽说久慕百草堂大名,但今天来得鲁莽,打搅了!”草东子不动声色,语气非常客气:“道友高义,危难之中慷然出手,在翠云山救了重师侄一命,在下佩服!百草堂虽然处荒岭,但知书识礼,知恩图报,待门主出关后必有重谢!”陈凡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况且天下修士一家,修道之人当怜天悯,临危相救乃修士的本分,草道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在下此次前来主要是对续命丸感到好奇,看一眼就走,别无它求。”
“东叔!”草重生气喘嘘嘘赶到,上气接不接下气,抹去额头的虚汗,看到眼前的场面,怔了怔,急促说道:“冬叔,夏师叔乃前辈高人,没有丝毫歹意,您老人家就……”“我知道!”草东子轻咳一声,制止草重生讲下去,点头说道:“夏道友修为高深,超过为叔百倍,为叔怎敢无礼?嗯,酸儿,重儿,夏道友既然是你们请来的客人,就由你们负责安排食宿,观礼之事为叔需要报告长老会,只有长老会与门主才有权决定。”
顿了片刻,继而面对陈凡,拱手说道:“夏道友,百草堂戒律森严,在下必须按律办事,有些方比较**,而且近日正处与非常时期,失礼之处还望道友见谅!”陈凡含笑说道:“草道友请放心,在下心里明白。”
“好,夏道友乃隐世高人,智高胸宽,在下佩服!”草东子微一抱拳,点头说道:“在下公务在身,不便逗留,先行告辞。”
深深看了陈凡一眼,转身带领四人飘然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望乡岗之后。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草酸生两人颇为尴尬,愣了一会,草重生呐呐说道:“夏师叔,您千万不要见怪,冬叔是监事堂副监事,平时不苟言笑,咱们晚辈都对他有些害怕,甚至于从来不敢和他开玩笑,其实他为人还是比较善良,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做事太过方正,您不要误会……”陈凡笑呵呵说道:“无妨,两位贤侄,师叔倒觉得他忠于职守,非常难得,百草堂有这样的人把关,任何不怀好意的人都无法混进去。”
草酸生挠着头发,不解问道:“六师弟,以前都是几位师兄轮流巡山,今天怎么由冬叔亲自带队?是不是门里出了什么大事?”草重生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没出什么事,听仇九哥说,续命丸开炉在即,各大门派来了不少高手,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所有的弟子都已经出动,整个百草山全面戒严,巡山队伍也大大增强,每一队都有一名实丹师,重要方甚至于由一位长老率领。”
草酸生神色一紧,暗自轻叹一声,当即说道:“六师弟,既然冬叔让咱们负责夏前辈的食宿,就到我就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