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子在这里,还用得上求援?哼,笑话!”程长老昂首挺胸,高举铁棍斜指北方,全身弥漫这一股慑人的杀气,神色傲然:“老子一生南征北战,杀人如麻,见惯了大风大浪,死在棍下的丹师不下上百,这点小阵仗算什么?……八年前,老子在北疆日行八千里,一口击毙夏逆五名化丹师、十二名炼丹师……六年前刚一修成金丹,独战***禹连子,那个狗杂种功力比我还高,老子拼着重伤大战一天两夜,终于将他砸成肉泥,哈哈,即便是夏逆的大营,老子也来去自如,只要老子一声怒吼,夏逆的那些狗杂种都吓得脾滚尿流。”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光荣历史,程长老使劲将铁棍插在上,狰狞一笑:“就是这个狗杂种,不敢正面交手,只会暗中下毒手,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哼,老子一定要亲手抓住他,一刀刀割下他的肉,哼哼,每天只割一刀,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老子就用他的血当酒喝。”
伸出鲜红的长舌头,舔舔嘴唇,似乎刚刚喝过一碗,意犹未尽。
“程长老说得极是,您是咱们桑公世家第一条好汉,威震天下,名扬四海,只要听到您的名字,敌人个个闻风丧胆。”
众人都挤出笑容,竖起了大拇指,连连叫好。
豆长老踢了踢尸体,阴笑道:“程长老,这些死鬼都是宁长老的手下,连山长老也完了……嘿嘿,宁长老比咱们还着急,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只疯狗,在四周到处乱窜,小侄觉得咱们应该回避一下,先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然后您再出面……嘿嘿,最后的功劳就是您的……”程长老瞥了他一眼,正欲发火,忽然眼珠一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言之有理,哈哈,不愧是咱们的智多星,好,咱们走!”拔起铁棍大步离去。
豆长老肩膀一阵巨痛,咧了咧嘴巴说道:“程长老,且慢!”程长老回过头来,大喝道:“怎么?还有什么好点子?快说!”豆长老轻声说道:“那家伙既然在这里杀人,藏身之处肯定就在附近,小侄不发百里讯符,悄悄前去通知宁长老,让他来捅马蜂窝,咱们静观其变。”
“就在附近?”程长老大吃一惊,一双利眼横扫四周,神识扩展到极限。
豆长老慌忙扯着他的衣襟:“您千万不能冲动!”程长老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挥挥手:“你们去吧,那个狗杂种早就跑了,嗯,老子先回调息……你们还跟着老子干什么?想保护老子?哼,都给老子滚开,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无奈,豆长老心知道他的脾气,惹恼了绝对是六亲不认,拱手说道:“程长老,有些小事不需要您老人家动手,咱们不能全走,这样吧,只留十个人伺候您,给您端端茶、捶捶腰,怎么样?”程长老大手一挥:“五个人足够,其余的全部给我滚,老子看了心里就烦得慌。”
“小侄遵命!”豆长老立即点名,选择了五位化丹师留下,随即拱手说道:“各位长老,咱们走吧!”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程长老扛着铁棍,摇摇晃晃飘向百草山深处,留下的五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苦笑连连,战战兢兢跟在后面,不敢靠得太近。
程长老嘴里嘀咕道:“桑公宁,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欺负老子,如果爽快的交出金丹丸,老子怎么可能受这样的罪?哼,老子上阵杀敌,你在家里喝茶,老子立功无数,你寸功未力,却爬到老子头上,老子不服,从今往后跟你没完,哼哼,老子今天也聪明一回,让你尝尝苦头,最好让那个狗杂种打死你……”陈凡暗笑道:“大狗熊,想变得聪明点,只有下辈子,去死吧!”五枚玉符脱手而出。
程长老眼中金光一闪,突然厉喝一声:“谁?”话音刚落,几道强劲的气流扑面而来。
铁棍舞出无数道棍影,迅速爆出千万道黑光,化着一朵黑压压的乌云,仿佛一面盾牌挡在程长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