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宁长老怒斥一声,指着眼前的尸体,厉声叫道:“你好好看看,他是谁?”豆长老浑身一颤,蹲下来仔细察看,很快就软瘫在上,目光空洞,傻愣愣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死在这里?”忽然扑在尸体上,痛哭道:“程长老,小侄有罪,小侄不应变能力离开您……”“程长老死了?”众人惊慌失措,立即脸无人色,其中有部分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跌跌跄跄走到尸体旁,齐声哀叫:“程长老,小侄等有罪……”“豆长老!”宁长老厉喝一声。
“小侄……”豆长老心中一抖,抬头看到宁长老冷漠的目光,顿感大事不妙。
宁长老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程长老重伤在身,老夫命你等三十六位长老一同保护,你们却玩忽职守,致使程长老遇袭身亡,该当何罪?”“扑通!”一个个身影同时跪下,包括豆长老共三十一人,连滚带爬围在宁长老面前,痛哭求饶:“小侄等罪该万死,宁长老饶命啊!”“哼!”宁长老颤抖着右手指着他们,怒吼道:“程长老是咱们桑公世家第一条好汉,为家族立下了汗马功劳,却冤死在敌人手里,不,应该说死在你们手里,你们,你们都是家族的千古罪人,老夫岂能饶了你们?”转头对着其他人,喝道:“统统给老夫拿下,立即送交九羊城,让族长和沈长老亲自处置。”
“慢!”豆长老突然站起身来,抹去眼泪,哽咽道:“宁长老,程长老之死,小侄等自知罪责难逃,也不敢推托责任,自会给家族一个交代,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而且正是最危急的关头,敌人就隐藏在附近,咱们却损失惨重,若是再将小侄等送交九羊城,岂不是人手更少?”宁长老冷哼道:“报仇自有老夫,你们都是重罪之人,已经没有资格谈论此事。”
豆长老昂然说道:“宁长老,小侄等罪不容赦,必死无疑,临死前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为程长老报仇血恨,希望宁长老让咱们打头阵,找到敌人的巢穴,宁长老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况且您老人家也脱不了干系,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抓到百草堂,将功赎罪,甚至于功大于罪。”
宁长老神色一凝,紧盯着他的眼睛,心念急转,默默说道:“老夫小看了你们,唉,你们也算家族的忠贞弟子,既然如此,老夫答应你们,若是能够成功,老夫愿意在族长面前尽量为你们说情。”
“谢宁长老!”其余三十人大喜过望,只有豆长老没有露出喜色,他拱手说道:“宁长老,据小侄判断,敌人能够逃出您的神识,这说明他的巢穴并不太远,应该在百草山东面八十里范围内。”
“哦!”宁长老心中一动,若有所思:“说说看。”
豆长老信心十足:“这里就是百草山最东侧,流长老也在那里遇害,敌人得手后立即逃回老巢,若是距离太远绝对难逃您的搜索,另外,小侄认为他们隐藏在森林里,而且布置了一个神奇的阵法,百草堂所有人都在里面,还有一个金丹师,估计只是金丹初期,否则不可能连续使用卑鄙手段。”
宁长老沉吟半晌,点点说道:“言之有理,老夫早就有预感,有一个金丹师在和咱们作对,嗯,敌人避而不出,你有何办法找出他们的巢穴?”豆长老目露寒光,一字一顿说道:“还是火攻!”“放火?将他们逼出来?”宁长老抬头凝视着东方,想了片刻,毅然说道:“好,就这就这么办……田长老,发百里讯符,召集所有人员……”幻阵内,百草堂众人潜伏在各处,静静等待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