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呵呵,真是好天气,桑公千虹,爷爷我来了。”陈凡长笑一声,身形飘舞,化着一缕轻烟消失在茫茫黑幕之中。
一口气连奔百里,很快就来到秦云山脉的最南端,看着下面的秦云平原,陈凡点点头:“听说秦云平原是厚土的小粮仓,秦云城有五、六十万人口,而且距离北疆很近,应该是桑公世家的重要居点,呵呵,也许能碰到一条大鱼。”
慢悠悠飘然下山,刚到山腰时突然停下了脚步,立即运起无影神觅,化着虚影连闪五、六十米,飘至山坡上的树林里。
不一会儿,平原上飘来无数条黑影,迅速登上山顶,然后马不停蹄向北奔去,陈凡暗自心惊:“一个金丹初期,六个化丹、十一名炼丹、十五名实丹、二十六名虚丹,乖乖,这么多高手,桑公世家肯定有什么大行动。”
“呵呵,原来是老朋友了。”那金丹师正是薛长老,一手拎着一只长长的布袋,还有几人曾经在灵芝岛见过,陈凡心中一动,暗自盘算着:“没想到他已经修成金丹,嗯,应该是刚刚服下金丹丸,修为尚浅,比我还差得很远,是不是趁机将他铲除?嗯,有道理,绝不能养虎遗患,若是等到他功力日深,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咦,袋里好像是两个人,对了,是俘虏,他们到底干什么勾当?哼,鬼鬼祟祟,一个也不能放过。”思忖间,陈凡远远缀在后面。
一行人的神色比较匆忙,竭尽全力狂奔,似乎不间歇连赶了数千里,虚丹师和实丹师都是精疲力竭、大汗淋漓,化丹师与炼丹师也略显疲态,只用那薛长老依然游刃有余,拎着俘虏,悠然自得走在队伍中间,神识扩展到极限,搜索可疑的动静。
三、四百里后,出了秦云山脉,到达一片森林,虚丹师们终于支持不住了,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脚步紊乱,跌跌跄跄,速度越来越慢,几乎跌下树顶,其中一位化丹师小声说道:“薛长老,是否休息一会?他们已经到了极限,再强行支撑对今后的修行不利。”
薛长老沉吟片刻,点头说道:“也好,嗯,大家调息一刻钟。”
众人如蒙大赦,份份落盘坐成一圈,化丹师在外,虚丹师在里,然后服药调息,薛长老将手里的布袋扔在上,随即在中间点起了篝火。
陈凡大喜过望,悄无声息向薛长老逼近,到达十丈之内,猛的射出一枚玉符。
薛长老静静坐在火边,眼中却金光四射,全神戒备,突然扭过头来,大喝道:“是谁?”话音刚落,一道青光悄然袭来,快如流星,气势汹汹。
薛长老不愧是金丹师,反应极快,瞬间闪出数丈,背后的灵剑也腾空而起,青光却紧追不舍,他怒吼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去!”剑尖大放光明,吐出一道剑气直击青光。
“轰!”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剑气消失,灵剑荡出数丈,暗淡无光,青光化着一股薄雾,弥漫了方圆数丈,篝火熄灭,薛长老仿佛被一柄重椎击中,胸口一闷,浑身一颤,连退数步,将身后的一名化丹师撞翻。
玉符成功之后,陈凡再接再厉,同时发出一枚玉符、一道咒语,玉符击向灵剑,咒语化着一道气流,无影无形,直奔薛长老的下身,紧接着竭尽全力甩出短剑,化着一道红光袭向他的胸膛。
薛长老还没缓过气来,又感到有两道劲气接踵而至,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慌忙召唤灵剑,却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灵剑似乎受到重创,已经失去了联系,顿时惊骇失色。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劲气瞬间即至,根本来不及躲避,薛长老怒目圆瞪,猛喝一声:“狗贼,老子与你拼了!”转眼间浑身金光四射,完全笼罩于金光之中,模模糊糊,身形化着虚影,在金光中飘舞。
咒语化成的气流与金光相撞,好像凭空炸响了一颗惊雷,又像是天崩裂,发出一个惊天动的巨响,爆出无数道火花,四周入定的几人份份惨叫。
气流虽然消失,但威力奇大,薛长老立受重伤,浑身气血翻涌,头晕脑涨,大嘴一张,狂吐一口鲜血,金光迅速暗淡下来,身形也毕露无遗,忽觉胸口巨痛,低头一看,短剑已经插入心口,只露出短短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