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感到压力渐渐增大,心知他们都是宁长老之流的人物,目不转睛的直视两人,深吸一口气,迅速平静下来,两气以闪电般的速度流转全身,一步一步向屋内走去,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距离越来越近,压力越来越大,气氛越来越紧张,三人都是金光大盛,变成了三个金人,禹谷子兄弟不知如何是好,急得六神无主。
陈凡的速度越来越慢,体内气血翻涌,但还是咬牙坚持到底。
“哈哈!”三人距离还有五尺时,禹聂子两人忽然收敛功力,同时放声大笑。
陈凡也及时收回金光,浑身大汗淋漓,疲惫不堪,略一调息,很快就恢复正常,然后抱拳说道:“两位道友修为深厚,在下佩服!”两人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露出古怪的神情,禹聂子眨眨眼睛,拱手说道:“久闻夏道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请坐!”陈凡见他们的目光有些神秘,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不动声色:“谢道友赐座!”毫不客气的坐在他们下首,铁棍放在身下。
禹氏兄弟见气氛缓和,长舒一口气,禹谷子上前一躬到底,恭恭敬敬说道:“小侄见过聂叔、韩叔!”两人满意看着他,禹聂子微微点头:“谷贤侄,咱们已有三个多月没见面,嗯,听说你干得不错,功勋卓著,殿主与几位大长老都对你赞不绝口,呵呵,如今已经修成金丹,了不起。”
禹谷子抬头说道:“小侄不敢居功,这次大捷全靠殿主和各位长老、两位叔叔指挥,小侄能有今天也蒙殿主之恩!”禹韩子似乎对禹谷子非常疼爱,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捋了捋长须:“谷贤侄不要谦虚,咱们蓝荒殿功过分明,你的功劳咱们心里都有数,呵呵,这位夏道友乃当代高人,交得好啊!”禹谷子笑容满面,挺直了腰杆,看了看陈凡,高兴说道:“小侄两次遇险都为大哥所救,所以结为生死兄弟,能够有他这位大哥是小侄一辈子最幸运的事。”
禹书子急忙补充道:“小侄也认了他为大哥。”
禹聂子转向陈凡,声音洪亮:“夏道友大仁大义,在下不胜感谢,蓝荒殿一向恩怨分明,以诚待人,从此以后,你就是咱们忠实的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陈凡不亢不卑,微微笑道:“区区小事,无足挂齿……在下只是山野之人,不知礼数,但与两位贤弟今生有缘,若能此生有苦同当、有福同享已经足矣,别无它求。”
禹谷子兄弟开心不已,异口同声说道:“对,大哥说得天好了,小弟愿与大哥同生共死。”
禹韩子笑呵呵说道:“聂老弟,他们确实情同手足,甚为难得,颇有你当年之风,哈哈,年轻人应当如此,咱们不该过多的干涉。”
禹聂子连连点头,深为赞同:“志同道合,一生不弃,这才是男儿本色,嗯,夏道友,在下将两位侄儿就交给你了。”
“在下不敢当!”陈凡微微一笑。
禹氏兄弟面面相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禹谷子坐到陈凡身边,沉吟半晌,小声问道:“聂叔、韩叔,马五弟、冷七弟怎么还没到?”禹聂子眉毛一扬,轻哼一声:“还有一刻钟,哼,两个小兔崽子绝不敢迟到。”
陈凡心中一动,禹韩子笑道:“说到就到,他们来了!”远处飘来无数身影,他们迅速接近天梯山,其中两个金丹初期,与禹谷子的功力相差无几,另有六十八名化丹师、一百一十五名炼丹师,足有一百八十五人,阵容强大,刚到山脚就感到一股浓浓的杀气汹涌而来。
不一会儿,两条身影闪进屋内,仿佛凭空炸响了两颗惊雷:“小侄见过聂师叔、韩师叔!哈哈,谷师兄、书师弟好厉害,竟然比咱们的脚程还快。”
陈凡凝神一看,吃惊的同时又忍不住赞道:“典型的北方男儿,虎将也!”两人的身材极其魁梧,膘悍凶狠,几乎与桑公世家的程长老相仿,皮肤如同青铜一般,隐隐有一丝光华,均背着一把七尺巨剑,左侧那人生相怪异,豹眼牛鼻虎口,目光慑人,右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眉尖一直延伸至脖子,虽然已经愈合,但两边的皮肉依然鲜红,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