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重生瞪了他一眼,撇着嘴不满说道:“三叔,小侄与六叔第一次见面,可不能乱说话,嘿嘿!不就是教了几招剑法、拿了几瓶丹药?有什么了不起?而且小侄可没少侍候您,每一次都是好茶好酒,让您尽兴而归。”
陈凡接过茶杯,掏出一瓶丹药递过去,轻笑道:“我是个穷六叔,没什么好东西,这瓶补气丹就当作见面礼吧。”
“谢谢六叔!”魏重生喜不自禁,接过玉瓶咧开了大嘴,看了看?皮说道:“?师弟,咱们兄弟多亲近亲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老哥,呵呵,老哥我最喜欢小弟弟......”
?皮紧绷着脸,神情非常严肃,忽然向魏重生伸出右手,瞪大眼睛盯着那瓶丹药,魏重生一愣,迷惑不解道:“?师弟,你......你......”
凡武子开心笑道:“小重子,他是你的师弟,你也应该给一份见面礼,哈哈!好聪明?皮,小重子,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嘿嘿!这一次要大吐血了吧?”
众人轰堂大笑,魏重生脸色微红,不好意思说道:“老哥失礼,?师弟莫怪,来,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除了手中的养气丹外,又掏出一瓶丹药递给?皮。
?皮毫不犹豫将丹药纳入怀中,魏重生伸手抚摸?皮的光头,嘴角露出狡猾的笑意:“六叔,好可爱的?师弟,小侄我一见入如故......呵呵,几个门派的师兄弟都在军营里,?师弟,走,咱们去见见他们,大家相互认识一下,顺便切磋几手......”尚未摸到?皮的光头,猛然间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不由得自主的飞到帐外,?皮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众人竦然一惊,齐刷刷盯着?皮,觉得不可思议,凡武子眼睛瞪得老大,喃喃自语道:“好厉害的功夫,天啦,最起码是个实丹师......”
秦湖子倒吸一口凉气,奇道:“六弟,你这个徒弟是什么来历?怎么有这么高深的修为?好像比大哥的境界还要高,也许不在我师父之下。”
陈凡瞪了?皮一眼,然后拱手说道:“几位兄长,小孩子不懂世事,生性鲁莽,出手不知轻重,望大哥莫怪!”
魏重生掀开帐门,浑身尘土,满脸沮丧,模样有些狼狈,哭丧着脸说道:“?师弟,老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
魏梅子神色如常,和风细雨说道:“重儿,?皮虽然是你六叔的弟子,但也是一名丹师,就连为师也不是他的对手......嗯!从此以后,你就称他为师叔,不得无礼。”
魏重生一下子僵住了,表情怪异,好半天方才醒悟过来,讪讪向?皮作一长揖,眼中露出一丝畏惧:“?皮师叔,小侄多有得罪,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陈凡笑道:“重师侄,你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呵呵,?皮是一个哑巴,什么也不懂,今后还得靠你指点。”
魏重生一愣,然后连连摆手,慌忙说道:“不敢,不敢,小侄不敢......嗯!各位师叔先坐着,小侄去泡一壶碧玉茶。”匆匆出门而去。
凡武子显得特别开心,咧开大嘴笑道:“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哈哈,第一次看到你亏,真让人高兴。”?皮一声不响躲在陈凡身后,耷拉着脑袋,似乎不愿意和其他人打交道。
陈凡见魏梅子与秦湖子的笑容有些神秘,不想再纠缠?皮的事件,立即岔开话题:“几位兄长,这里的兵营是你们统管吧?小弟感到奇怪,桑公世家怎么可能让外人统领大军?好像不合情理。”
魏梅子点了点头,举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六弟有所不知,此营已经建立两年半,主要是训练骑兵,厚土的好马大都来自于北方,所以夏国的铁骑天下无敌,当年蓝冰河一战,桑公世家六十万大军对阵三十万夏国骑兵,结果是惨败而归,死亡过半,而夏军仅仅伤亡不到三万人马,从那时起,桑公世家就开始重视骑兵,总共建立了六大训练基,这里就是其中的一个,秦老前辈为总帅,咱们三个是万人长,不过,桑公世家派那个李执事做监军,所有的重大决策都必须经过他同意,我们只负责训练和统兵,没有调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