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头过头来,三个人站在后面看着他们微笑,立即睁大眼睛,使劲揉了揉,似乎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兴奋叫了起来:“天啦!华师叔?真的是华师叔,哈哈,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陈凡上前拍拍他们的肩膀,放声大笑道:“好个魏木生、魏林生,三年不见,都已经是合气后期高手了,好啊!不简单。”看了看魏梅子,说道:“大哥,看来是你教导有方,呵呵,老哥哥不在,你是担当起师父的重任。”
魏梅子摇了摇头,满**赞:“六弟,你说错了,两位师弟修行刻苦,毅力惊人,特别是近两年,嘿嘿!为兄是自愧不如,惭愧!”
陈凡关切问道:“小林子,秦师伯的伤势怎么样?”其他人都看着魏林生,特别是秦湖子,屏住呼吸,目光非常紧张。
魏林生笑道:“放心吧,秦老前辈正在后帐调息,他老人家吩咐咱们,一个时辰后就能痊愈,现在任何人都不得打搅,呵呵,我让三位师弟带领一个千人队将大帐紧紧围住,就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进去。”
秦湖子松了一口气,见营门的士兵都在好奇的盯着众人,小声说道:“大哥,这里不是说话的方,防止有桑公世家的耳目,咱们去大营。”
陈凡心中一动,一边紧跟着几位兄长飘入营门,一边向魏木生、魏林生传音几句,两人点头而去。
高大的营盘连绵起伏,如同一个个小山丘,每五座组成一个梅花状的圆圈,无数个圆圈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的庞大方阵,每个方阵都相距三十米左右,并用半人高的木栅栏间隔,里面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如临大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杀之气。
大家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一座上万平米的广场,四周的栅栏更加高大,足有上千名士兵在巡逻,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中央竖立着七座硕大的帐篷,同样排列成梅花状,凡武子一溜烟奔向西面的大帐。
营帐里足有上百平米,只有一张狭长的案台和十几只蒲团,显得非常空旷,魏梅子首先坐到案台后面,招手说道:“六弟,这是为兄的帐营,简陋一点,哈哈,自家兄弟随便坐。”
陈凡毫不客气坐在他的右首,?皮紧挨着站在身后,一步不离。
凡武子早就大模大样坐在左侧的蒲团上,大叫道:“渴死我了!小重子,你死到哪儿去了?快给几位师叔上茶,快!快!快......”
话还没说完,一位年轻的炼气士掀开营门走了进来,他的皮肤很白,相貌英俊,手捧一只托盘,两只眼珠不停转动,透着一股机灵劲,笑着给大家递过茶杯,眨着眼睛说道:“三师叔,不要喊,小侄早就准备好了,呵呵!您放开肚子喝,这里还有一大壶。”
凡武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皱着眉头,苦着脸说道:“小重子,这是什么茶?这么难喝,快泡碧玉茶,不要这么小气。”
小重子歪着脑袋,立即给他满上,伸出一只手,坏笑道:“三师叔,想喝碧玉茶?可以啊,没问题,不过......嘿嘿!小侄修为尚浅,正缺几枚补气丹......您是不是,呵呵......”
凡武子气道:“好一个兔崽子,竟然敢敲诈老子...哼,大哥,你看看,你这个徒弟太不象话,小弟非得教训教训他,嘿嘿!小重子,等会儿三叔和你练练,试试你的水平怎么样......”
魏梅子好像对小重子非常宠爱,并没有生气,轻咳一声说道:“重儿,不要胡闹,来,见过你华六叔,还有?皮师弟。六弟,这边是为兄的三弟子魏重生,前年刚刚跨入先天,资质不错,也很能吃苦。”
小重子作一长揖,恭恭敬敬递上一杯茶,笑嘻嘻说道:“小侄魏重生见过华六叔、?师弟!嘿嘿!六叔,小侄经常听师父与几位师叔说起您,如雷贯耳,心里仰慕得很,希望日后能多多指点小侄。”
凡武子叫嚷道:“六弟,别上当,小兔崽子太精了,每天缠得我教他功夫,见到好东西就开口要,唉!我的家底都被他掏空了,刚才大家都看见了,仅有的那几瓶丹药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