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长叹道:“自从五年前调到省安全局后,我就和哈克匪徒打交道,总共交锋了十多次,每次都给他们极大的打击,但没多久又卷土重来,一次比一次凶残。
你想想,经过这么多次围剿还能屹立不倒,说明他们很不简单,所以被列为五林三大匪帮之一。
格尔木是哈克手下的头号大将,每次犯案都由他出面,心狠手辣,杀的人数以百计。
哈克更是狡诈多端,行事诡异,一直在幕后操纵,从来都不露面,我们以前连他的相貌和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内线冒死打入,谁又能想到明铁盖的首富居然是个匪帮头目呢。”
陈凡咬着牙,眼中露出骇人的目光,狠狠说:“我从材料中了解到,这五年来他们共犯下血案八十九起,策划爆炸案十二起,抢劫财物上千万元,杀害五百三十一人,可谓血债累累,今天一定要摧毁他们,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付出再大代价也干,否则会死更多的人。”
“好。”
阿凡提激动说:“你代表的是安全总局,只有你才能下这样的命令。
我只是省一级的行动队长,事事都要请示上级,束手束脚的啊。
如果这次能消灭哈克匪徒,人员损失过大的责任由我来承担”。
“老大,不要那么悲观。
因为很多事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上级也受许多方面的因素制约,大家都是为国家干事,不是为个人私利,要相互理解”。
陈凡摇着头说,然后双眼盯住阿凡提,“普通的匪徒还用不着我从首都天京赶过来参加这次的行动,你们省警察厅和安全厅就可以搞定”。
“我知道,他们去年就与伊兰党联系上了”。
阿凡提点点头,“国内外势力勾结起来最可怕,比单纯的匪帮更有破坏性”。
“对!从去年开始,伊兰党就开始资助哈克匪徒,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加入了伊兰党。
据情报显示,哈克计划在国庆节前夕制造几起爆炸事件,点是省府林齐和经济重镇喀可”。
陈凡解释道。
阿凡提若有所思说:“他们的胃口不小,难怪近几个月都不见匪踪,原来是想干点大的,肯定是他们的主子策划指使的”。
“还有一个绝密情报,目前属最高机密”。
陈凡严肃说,“王局长授权我告诉你,但只限与你一人,不得泄漏出去”。
阿凡提知道事关重大,赶忙提起精神倾听。
陈凡走近后低头轻声说道;“伊兰党的特使扎维可能已经到了五林,并带来了大批的军火和经费,想将五林的几大匪帮收入旗下,成为伊兰的外围组织。
“扎维”?阿凡提心中一惊,忍不住叫出声来,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几份钟后才放下手,轻叹道;“他可是伊兰的重要人物,在国际上也大名鼎鼎,如果能在境内抓住他可是一桩大功,难怪总局派你这样的高手出马”。
“抓住扎维才是我来参加这次行动的目的,需要你的全力帮助”。
陈凡点点头,“对其他人都要保密,抓住后立即带回天京”。
阿凡提心情有些激动,低声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凡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怀疑扎维现在就在哈克的大宅院子里”。
阿凡提又是一惊,沉思良久,最后眼睛一亮,喃喃说:“可能性很大。
那个宅院前几日防守没有这么严密,我刚才就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搞得那么紧张,只有扎维这么重要的人物来了才变得这么谨慎”。
“我也是这样分析的”。
陈凡点头答道,不过眉头紧皱:“就是因为扎维在此,行动才更加困难,击毙他容易,活捉就比较难。
首先他本人是个高手,凶悍异常,一般人跟本对付不了,当年在富汉与前静军队打仗时就是有名的杀手,身边的几个保镖也是身怀绝技,参加过那场分裂战争,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说句客观的话,面对面打起来,我们两、三个战士也不一定能打赢他们一个。
另外,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被围困后不会投降,肯定会作困兽之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自杀”。
阿凡提也大感头疼,分析说:“他们有红外线望远镜和重武器,又占有利,强攻起来我们的损失会很大,除了战士的伤亡外,最起码会殃及半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