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楼有七人,二楼八人,三楼六人,东厢房的七间屋内各有三人,你负责指挥。
大院里还有四个岗哨,我来解决。
……”通报完毕后,他关掉耳机准备下楼。
顺着楼壁滑到院子里,陈凡很快轻松干掉了暗哨,他们都是哈克的手下,功夫稀松平常,而且处于半睡状态。
他走到东厢房最北面的房间门外,倾听里面的声响,因为刚才入神时知道里面有人在说话。
这屋的窗户用厚厚的牛皮蒙住,大门是由生铁铸造而成,隔音效果显著,运足耳力后才清晰听到三人讲话的内容。
“扎维特使,您这次带来的经费太少了,分给我们的炸药也不够,行动起来影响力不会太大”。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操着当维族口音。
“哈克老兄,此次行动不须杀多少人,只要造出声势,然后再通过国际友人加以夸大就行。
六天后,维克尔教长会派人再送十万酶元的活动经费,足够弟兄们花一阵了”。
这人的维语讲得非常生硬,估计是扎维本人。
“对,只要在夏狗的国庆节前搞上几个爆炸,不管死多少人,他们也会忙得焦头烂额,脸都丢尽了”。
第三个人的语气非常凶狠,可以想象他杀人时的丑恶模样,应该是格尔木。
扎维笑道:“格尔木兄弟,你不愧是我们伊兰的勇士,维克尔教长早就欣赏你了,作战勇敢,忠诚无二。
这次行动结束后想不想到训练营磨练一下”。
格尔木惊喜说:“真的?能为伊兰事业效力是我最大的光荣,感谢维克尔教长的厚爱。
在下早就耳闻训练营的大名,有机会进去学习当然求之不得”。
扎维说:“维可尔教长去年又建立了三座训练营,里面全是伊兰党的精英,所有的教官都与前静人打过仗,身经百战。
只要你能在那儿毕业,整个球任你横行”。
“格尔木,倒酒,大家一起吃羊肉”。
哈克催促道。
“哈,五粮液,一人开一瓶”。
格尔木大叫道。
哈克说道:“扎维特使,这是夏国最有名的白酒之一,好几百夏元一瓶,我那儿还有十几箱,如果不嫌弃的话送您几箱,都是从林齐的商场里抢来的。
夏狗酿的酒还不错”。
陈凡在外听得又惊又喜。
惊的是,伊兰党、匪徒已经勾结得如此紧密,比以前所估计的还要深;喜的是,今天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真是天赐良机。
“干”。
里面又传来酒瓶相撞的声音。
不一会,哈克说道:“格尔木,你不要再喝了,去看看外面站岗的弟兄”。
“那么些弟兄在站岗,不会出什么事件的。
况且还有特使的八名保镖藏在楼顶上呢”。
格尔木不满道。
“混账东西,小心出不了大错,只要有一点疏忽大意我们的脑袋就会搬家。
已经混了这么多年,还要我提醒你”。
哈克恼怒说,“我刚才心里有些发毛,好像要出事”。
“哈克老兄说得对,真正的战士是智勇双全的人,去吧”。
扎维打起了圆场,“我也感到有一些危险的味道,需要和楼顶的弟兄们联系一下”。
陈凡一听知道糟了,很快就会露馅,他马上通知阿凡提立刻进攻。
——————————日读仙凡道,夜饮五粮醇,仙凡奇妙事,云空任我行———————————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