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多想,运起功力,左手一按墙头,扑向对面小楼的墙壁,用“壁虎功”挂在上面,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直接躲开上的机关陷阱,使哈克的所有布置成为废物。
当然,也只有他才能使用。
陈凡悄无声息向楼顶游去,半分钟后,到达距楼顶二十多公分的方停了下来,不能再向上了,再高一点就露头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开花。
分出部分功力注入耳朵,听力一下子提高了无数遍,清晰听到顶上有八道细微悠长的呼吸声。
心中凛然,匪徒们警惕性太高了,竟然在此布下了八名暗哨,而且都是一流高手,两人一组,四组分散在四个角上,不但监视起来没有漏洞,还能相互支援,估计红外线望远镜、狙击步枪、重机枪全都装备了。
面对这种情况,陈凡深感棘手,如动手就必须将他们瞬间同时干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感到头疼的是匪徒们警惕性太高,悍不畏死,而且散得很远,角与角之间最长距离有三十多米,百分之百的成功很难做到。
“如今只有冒一点险,用暗器突然袭击”。
他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计策已定,陈凡不再多想,右手从裤脚里摸出八根钢针,这钢针可不简单,每根长约一寸,通体黝黑,用合成金属制成,坚愈金刚,注入功力连钢板都能穿透,也是陈凡的秘密武器之一。
取出钢针后,陈凡将其中的两根含在嘴里,另六根扣在右手心。
他缓慢上升,准备在露头的一瞬间借黑夜的掩护一举击杀。
突然,一片久违的光亮出现在眼前,陈凡眼睛一花,硬生生的停止了动作,原来乌云已散,月亮重新露出了面孔,天际间沐浴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他心中一叹,知道时机已失,没有了黑暗的掩护,自己只有五成把握,刚才的方案已不可行,唯有退回来重新等待时机。
退回原来的高度后,陈凡有点后悔,自己的动作太慢,刚才只要提前半分钟就成功了,今天的运气比较差,大半夜都没看见月亮,自然而然就忽视了,谁知它在关键的时刻跑出来捣蛋,看来老天不帮忙。
不过,转眼间又将杂乱的心情平静下来,事已至此,后悔无益,与其做这些无用功,还不如考虑下面的行动。
陈凡看着外面满眼的银白色,似乎圣洁异常,给人以神秘、宁静的感觉,只是自身处在朝北的楼壁上,月光恰好照不过来。
正在思考入神的时候,顶上传来说话声,他精神一振,赶忙屏气倾听。
“库塞,现在几点了”?“已经是下半夜两点。
怎么,才守了大半夜就受不了”?“这几天都在赶路,没睡过一次好觉。
难道你不困”?“当然困,谁也不是铁打的,每个弟兄都累”。
“特使也太小心了,我们是通过秘密通道过来的,夏国人不可能知道”。
“小心一点好,有一点疏忽就会没命的”。
“我知道,只是太困,有点顶不住了,先睡几分钟。
你帮我盯紧一点”。
随后是一片“哈欠”声。
陈凡一愣,这些人说的是阿伯语,他曾在安全局里学过,当然能听懂。
听完后心中又惊又喜,原来是伊兰的人在站岗,难怪都是高手,而且懂得相互配合的战斗阵营,如果是哈克手下的匪徒,自己也不需那么头痛,直接冲上去就能解决问题,素质悬殊太大了,真刀真枪打过几十年仗的老兵不是那些小毛贼可比拟的。
既然有伊兰的人站岗,扎维就百分之百在这里面,今天他跑不掉了,一定要抓住这条大鱼,无价之宝啊。
陈凡按捺住兴奋的心情,静静挂在墙壁上,等待时机的到来。
如果周成在此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壁虎功”是不可能固定在一个方很长时间的,特别是这样光滑的墙面,他亲自来能呆上两分钟就不错了。
这就是陈凡的过人之处,经过他的改进,“壁虎功”已更加实用,况且以他进入化气后期的先天真气支撑,呆上几天几夜也不在话下,因为他体内的真气是生生不息,正常情况下不会枯竭,武林中独此一家,无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