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出了什么大事了”?苍山子急促问道。
“出了天大的事”。
百慧生声泪俱下,痛心疾首说道:“谁都想不到,库存的一大半竟然已经不见踪影,真是胆大包天”。
接着将丢失的钱物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苍山子大惊失色,这些都是门派生存的根本,他积攒了上百年才有如今的基础,虽然修行之人对钱物看得并不太重,但每个人都要吃饭穿衣,否则大家都要饿死了还谈什么修行飞升,一个门派与一个人是不一样的,没有了经济基础很快就会土崩瓦解,任何门派要想长盛不衰有一半靠强大的经济实力;库里的药材、铁器更是修行过程中不可缺少的宝贝,其中的几味药材与几种炼器材料尤为珍贵,现在已是天下难寻,当年他费了多少心血才弄到手,甚至于不惜结下了几个大仇家。
苍山子顿时怒从胆边生,脸上煞气尽现,指着百目元问道:“他怎么说”?百慧生更加委曲:“徒儿刚才特意将他召来了解情况,他的口气很大,态度极其恶劣,不但矢口否认所有的事实,还说我是故意捏造罪名,诬告陷害好人,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后来又见徒儿证据确凿,无可反驳,就开始胡搅蛮缠,说徒儿没有权力查帐清库,只有等到大师兄回来之后让他亲自盘库。
这还不算,百目元还…”。
“好你个百山生,反了!反了!现在还没成为丹师呢,就为今后作打算,吃里爬外的东西,想将苍山门掏空了”。
苍山子气得浑身发抖,喝道:“他还想怎么样”?“他见徒儿说得有根有据,知道无法隐瞒,更怕您知道后性命难保,就慌忙逃跑,徒儿当然全力阻拦,他又负隅抵抗。
徒儿没想到他的功力进步神速,已经接近化气境界,经过一番苦斗好容易才将他擒住,我也受了一点轻伤”。
百慧生的脸色有些苍白。
“轰”!旁边的一张檀木茶几被苍山子击得粉碎,他露出狰狞的面孔,喃喃说:“孽徒,孽徒!枉我这么几十年的栽培,如此信任他,现在翅膀还没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哼!你不仁,我就不义,看我不废了你”。
百慧生的心里美滋滋的,知道这一次大师兄难逃一死,马上趁热打铁:“师父,刚才百目元反抗的时候,百川元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知道大师兄的许多事件,我把他留在门外,要不要将他召进来讯问详细情况,如果掌握了更为充分的证据,大师兄想赖也赖不掉”。
“好,让他进来吧”!苍山子点了点头。
看着高高在上的苍山子,又见到屋内满的木屑,百川元没有了平日的机灵,跪在上,战战兢兢不敢讲话。
苍山子见他猥琐的神情,有些不喜,百慧生忙说道:“师父,百川元很少有机会近距离见到您,所以有点紧张,这一次是他自动找到徒儿,想举报大师兄的所作所为”。
“上师,弟子功力低微,位低下,没有资格来服侍您老人家,但心中一直深怀崇敬之情,对您的敬仰之心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
在弟子的心目中,您就像昆仑山一样凛然不可侵犯,像天山一样神圣高大,又如同太阳一样普照着大、脯育万物。
就是因为有了您,才让咱们苍山门的弟子有了生活的希望,才使厚土的修士界看到了修行的前途,如果没有了您,整个厚土就会坠入?暗之中,没有了任何生机,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万家生佛的活神仙”。
百川元的脸皮不愧是天下第一厚,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之后,阿谀之词脱口而出。
“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有顾虑,有我做主任何人都不敢把你怎么样”。
看来好话人人爱听,苍山子口气缓和,但还是撇了百慧生一眼,意思是说“你从那儿弄来这个活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样的口才”。
“上师啊,弟子一直跟着大爷,管管帐目,许多事件都非常清楚,但以前是大爷当家,弟子敢怒不敢言,更没有机会向您老人家报告,请您恕罪”。
百川元磕了几个响头,接着说道:“五爷查获出来的库藏短缺都是事实,大部分外门弟子都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情况,最清楚的是除了五爷之外的其他所有的七位爷,因为这是他们联手干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