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喘过气来,白光竟然违反了物理规律陡然调头再次劈下,陈凡大吃一惊,还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一般来讲,那么气盛的一击,其惯性也是非常大的,连绝顶高手都要有一个调整方向的时间,这个时间虽然短,但足以让对手进行反击,可现在哈克没有一丝缓冲,直接将白光硬生生拖回来,并同时再次进攻,而且气势不比上一次逊色。
这一次的白光是从上而下的,以他的额头为目标,陈凡赶忙左闪两尺,白光却紧追不舍,如流星般当头罩下,眼前一片银色,这是哈克竭尽全力、势在必得的一招。
陈凡使出绝顶轻功,如炊烟一样飘浮不定,让白光无法抓住自己踪迹。
几秒钟后,哈克忽然变招,白光化成层层光幕,将他笼罩在里面,这是在瞬间劈出数百招形成的。
陈凡的四周连同头顶都弥漫着无数道刀气,似乎要将他碎尸万段,他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条小船,随时都有翻身的危险,陈凡左闪右躲,每一次都恰到好处避开致命的刀气。
刀气在他身边几毫米的方翻滚,每一刀都险象环生,上落下不少小布片,本来就破旧不堪的军服更加千疮百孔。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哈克劈出了数千招,每一招都很刁钻阴险,毒辣异常,如影随形,可是并没有伤到陈凡的一根毫毛,时间一长,不免有些烦躁,招势微乱,陈凡等的就是这一刻,他避过一招后,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矮了半尺,原来是运功将脚陷入下。
哈克陡然失去目标,气势稍缓,陈凡仰腰平躺,形成一条直线射向后面的大树。
哈克的反应也是极为迅速,立刻调整招势紧追其后,杀气直逼双脚。
大树只有三、四米远,陈凡还没到达白光就杀到脚跟,他凭空翻了个身,头下脚上倒爬上十多米高的树岔,白光顺势扎进树干,哈克快速抽出,然后跃上树枝再击。
此时的陈凡趁着这些变化中的空隙已经调整完毕,见白光闪到也不慌张,只是凭借树枝的掩护左冲右突,轻松的捉着迷藏,两人在大树上你追我赶,哈克的白光将树干砍得七零八落,稍细一点的都直接斩断,看起来气势逼人,其实已经失去了先机。
从下袭击到现在,双方交锋过程中变化了无数招式,其实只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哈克总共劈了不下上万刀,每一招均是全力以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但陈凡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因为即使处于化气阶段也有力竭之时,表面上看刀气依然非常凌厉,实际上已经准备后撤。
陈凡在哈克疯狂的攻击中飘摇不定,不一会身体转到一根粗大的树干旁,白光击中树干,因为用力太大,深陷其中,哈克只有使出全力斩下,这个直径近一米的树干断成两截,轰然倒下,他也不由自主停了半刻。
陈凡抓住这次机会,在树干倒下前用脚将它踢向哈克,树干庞大的身躯带着他的功力以千钧之力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距离本来就极小,哈克又是旧力才去、新力未生,措手不及之下被它击中,顿时受到重创,整个人飞出十多米远,撞在另一棵大树上,然后落到了面,狂吐了一大口血。
陈凡并没有立即赶上前去痛打落水狗,他想仔细看看这个神秘的哈克到底长着什么模样,行动之前虽然已经见过他的照片,但现在能当面看到本人就更加真实,刚才那电火石光中打斗时身形太快,根本看不清他的长像,与他暗中交量了大半天,自己每每吃亏,心中既佩服又好奇,早就等着有这一时刻。
另外,陈凡也知道,哈克的伤势并不是他表现的那么严重,身具先天之气的高手体内防护能力极强,一般来说只有用更加强大功力直接击中才能[破去他的护身真气,像哈克这样应该只是受了一些内伤,积血吐出后已无大碍。
站在那倒的树干上,陈凡居高临下看八、九米外的哈克,用强大的气势压制住他,以从心里上摧毁他的自信心,像他这样才智出众的人,自视极高,只有在心灵上找出破绽才能真正击败他,其它方面都不会让他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