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对师父的尊敬、对小弟的疼爱,我敬佩还来不及,怎么敢笑话呢?”陈凡摇了摇头,语气非常真诚:“师兄的大恩永志不忘,我不会说再多的感德之词,只能铭记于心,日后图报。”
“哈哈!咱们师兄弟之间用不着这样分生,说多了就是虚情假意。”
百慧生大笑道,目光中饱含着兴奋,不一会拍了拍脑袋说:“差点忘了一件事,你等着,我马上就来!”紧接着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百慧生回到大厅,边走边扬了扬手笑道:“师弟,你看这是什么?”“长袍、布鞋!”陈凡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另一个布袋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别急!”百慧生笑眯眯说道,将衣服和布鞋塞到他的手上:“在这几天的闲暇之余,我特意给你做了三套长袍、两双鞋,现在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师兄……!”陈凡感动莫名,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快点穿上!”百慧生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微怒道:“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不是,不是!”陈凡慌忙摇头,喃喃说道:“小弟只是觉得师兄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百慧生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色,长叹一声后伤感说道:“你的身世很苦,但我的过去比你还要坎坷,别小看这些雕虫小技,我小时候就靠它们活下来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陈凡安慰道:“我从来不去回忆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只想着将来的美好前景,其实活着就是快乐,不应该沉浸于痛苦之中,否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只是偶尔伤感一下,看来我们俩性情相投。”
百慧生转悲为喜,连连催促道:“不用再说废话,穿给我看看,有什么方不合适立即就改。”
“你的水平真不赖,可以与百轻元相媲美。”
穿上新衣新鞋后,陈凡啧啧称赞。
“过奖,过奖!”百慧生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桌上的“银枪”与手枪说道:“这些东西还留着干什么?一颗子弹都没有,和废铁没什么区别,即便有子弹也对丹师构不成任何威胁,干脆扔掉吧!”“嘿嘿!我留着作为记念品。”
陈凡赶紧收起了两枪和钢针,然后笑道:“布袋里的东西可以拿出来了吧?”“你自己看!”百慧生将布袋递到他的手上。
“这……?”陈凡取出里面的东西发愣,原来是一头假发和三张面具、一副手套。
“它们都是师父留给你的。”
百慧生拿起面具看了看,开始解释道:“面具和手套制作得极为精美,薄如蝉翼,可以和真正的皮肤一样透气透光,戴上去惟妙惟肖,几可以假乱真,而且连你的脖子与胳膊也全部遮盖,若是你掩饰得巧妙,普通丹师不一定能看出来。
再戴上这头假发,打扮起来与一般修士别无二致,三张面具三种身份,对今后的行动带来很大的方便。”
“太好了!”陈凡非常兴奋,虽然知道它们也许是用人皮制作,但现在已经不考虑那么多了,急促说道:“快教我怎么使用。”
“非常简单。”
百慧生立即详细讲述了面具和手套的使用方法,然后手把手的操作了一次,并给陈凡挽上了发髻,最后笑道:“我取一盆水来让你照照自己的模样。”
“很好,正合我意!”看着水中的倒影,陈凡不由哈哈大笑。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皮肤微黄,两眉稀疏,鼻高嘴宽,平凡中带有一些丑陋,搭配头上的发髻、身上的长袍,活活脱一位厚土的普通修士。
接着又试了另外两张面具,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都是面目普通,没有明显的特征,混入人群中很难分辨,看来苍山子深谙匿形之道。
待陈凡将余下的面具收入怀中,百慧生又从屋里抱出一大堆书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师弟,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从现在起你要在五天之内将我整理出来的技艺全部记住,不理解的方可以问我,如果我不懂就慢慢摸索,这些技艺虽然在厚土算不上顶尖的绝学,但掌握了它们也能算得上半个行家。
另外,了解厚土的各门各派极为重要,也必须在五天之内搞得一清二楚。”
“只有五天时间?”陈凡张大了嘴巴。
——————————日读仙凡道,夜饮五粮醇,仙凡奇妙事,云空任我行———————————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