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冷冷看着师兄,目光犀利,带着刻骨的仇恨,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大师兄,小弟回来你好像很不高兴、不欢迎,是吗?”赤霞子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立即满脸堆笑:“怎么会呢?为兄日思夜想,早就盼望你能回来,刚才是太高兴了,有些忘乎所以,望五师弟见谅。”
“是么?”五爷神色淡然,猛然大笑道:“哈哈!好一个忘乎所以,大师兄,你好威风,堂堂赤荒殿主,南疆之王,跺一跺脚天下都要抖三抖,哼!可你殿主之位从何而来?天下有几人知道?”众人见情势急转直下,气氛紧张之极,都是目瞪口呆,就连桑公千虹诸人、上清宫三人、其他三殿来宾也升起同一个念头:“赤荒殿要出大事!”赤霞子恼怒道:“老五,你胡说什么?快快退下,今天是为兄吉日,不要刚一回来就疯言疯语,让外人笑话。”
全身威势极盛,眼中杀机隐现。
“胡说?”五爷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来,向左首来宾行礼:“花师兄、寒师兄小弟有礼了!多年不见,老五很想你们。”
两人连忙起身回礼:“言师弟,小兄也想你,回来就好,快坐下好好说话。”
五爷摇头说道:“话我是要说的,而且很长,可坐下就不必了,你们在此做一个证人。”
紧接着转向其余几人,说道:“你们是后生晚辈,咱们没见过面,不过紫师兄是我最敬仰的同辈师兄,你们也将今天的话带回去,公道自在人心。”
欧贤侄几人连连点头。
五爷一扫其他人,笑道:“确实是高朋满座,不仅南疆精英俱在,还有桑公世家的这么多师兄妹,更没想到的是上清宫的同道也来了,大师兄的面子真大,不过正合我意。”
赤霞子脸色苍白,神色紧张,一字一顿说道:“老五,我警告你最后一次,马上离开这里,不然为兄不客气了。”
目光锐如利剑,全身杀气冲天,在场众人心中一寒,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
五爷静立不动,针锋相对说道:“小弟知道你的厉害,上一次杀人灭口,三师兄死了,我却死里逃生,可如今四殿兄弟在座,就连上清宫同道也在看着你,我就不相信你敢冒天下之大不惟,当着众人残杀师弟。”
语气冰冷,咄咄逼人。
赤霞子本就心存顾忌,现在更是犹豫不决,他当然知道绝不能让五爷说话,否则一切都完了,可众目睽睽之下实在是无法动手,脸色红白变幻,顿时陷入进退两难境。
五爷向四周行一圈礼,满脸悲愤:“各位弟兄,我与三师兄为什么失踪?大家一定很感兴趣,让我从头叙来。
一百六十八年前,正是大师兄接任殿主之位的第二年,他让三师兄和我同去淬岩岭,咱们三人从小关系密切,情同手足,亲比兄弟,没想到刚一到山顶,他竟然在背后暗下毒手,一掌重创三师兄,三师兄五招之后就惨死当场,我重伤在身,只好跳下万丈深渊,天幸下有寒潭,让我死里逃生......”“住口!”赤霞子怒喝一声:“老五,你闹够了没有?快快退下。”
见五爷依然冷笑不动,不禁恶从胆边生,大吼道:“众位老弟听令!速将赤言子拿下,死活不论,以一刻钟为限。”
咸乘子等人相互对望,眼前的事实非常明显,五爷有冤在身,大家不可能动手,殿主心中有鬼,虽有令也不敢从命,况且这是兄弟之争,外人无法介入,否则越来越乱。
赤霞子目光一扫,这些手下都在装聋作哑,个个低头不语,无动于衷,顿时气急败坏,一时间乱了方寸,猛拍金案,破口大骂道:“你们都是忘恩负义的狗奴才,刚才还在信誓旦旦,转眼间就全忘得一干二净。
好!你们都给我滚回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到赤荒岭半步。”
众人愣住了,个个义愤填膺,心中一寒:“咱们为他卖命一辈子,出生入死,从没有一句怨言,最困难的时候也力在保南疆安定。
哼!由此可见,五爷所说句句是实,完全是一个白眼狼。
***,老子不干了,你一个人唱戏。”
将心一横,七、八个人靠在一起,冷冷看着疯狂的赤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