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秀生神色肃然,拱手说道:“魏师叔,您老人家诲人不倦、授徒有方,南疆修士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门下弟子虽说不多,但个个都有了不得的修为,特别是梅师兄,嘿嘿!现在叫魏梅子,小侄应该称之为梅师叔,他早就修至丹道,而且已经在梅岭开山立派,另外五位师兄也修至先天境界,这样的功绩除了赤荒殿之外,在南疆众多门派当中绝对排在前三位。”
提起自己的得意门生,魏目子抚摸长髯,满心喜悦:“哈哈!老夫平生别无其它爱好,就是惜才如命,树不育不成材,玉不琢不成器,梅儿天资过人,但也花费了老夫一百五十余年的心血,最后总算初成丹道出师修炼。
嗯!老夫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梅儿,梅岭距离此只有三百余里,老夫打算前去与他汇合,一起到赤荒殿,你们认为如何?”罗秀生喜道:“太好了,梅师叔开山立派已有四十六年,但小侄一直没有机会拜访,这次一定要好好请教。
师兄,梅师叔为人豪爽,仗义真诚,最喜欢交朋友,你们俩肯定会一见如故。”
陈凡笑道:“魏老前辈一代高人,教出来的高徒肯定了不得,为兄求之不得。”
魏目子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梅儿性情刚烈,至诚至孝,但出师五十多年来,修为进展缓慢,三年前才修至虚丹后期,与华道友相比差得太远,不值一提。”
陈凡忽然作一长揖,恭恭敬敬说道:“魏老前辈德高望重,晚辈仰慕已久,但对道友之称惶恐不安,愧不敢当,叫一声贤侄就心满意足,还望前辈成全。”
魏目子挽起他的双手,轻拍道:“华道友修行独树一帜,天下一绝,修士界闻所未闻,今后必是修士界的一支奇葩,老夫并不糊涂,心中有数,诚心诚意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况且老夫师徒三人都为道友所救,如此大恩无以为报,咱们老少两人能够在此认识,说明天生有缘,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以兄弟相称,叫我一声老哥哥如何?”陈凡大惊失色,慌忙说道:“不可,不可......”魏目子老脸一板,摔开两手,冷冷说道:“难道你看不起老夫功力低微?认为老夫不值得结交吗?”陈凡心念急转,随即喜笑颜开,郑重其事拱手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见过老哥哥!”魏目子喜上眉梢,开怀大笑道:“好!好!好!这就对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弟,哈哈!不是老哥哥自我吹嘘,只要你提起咱们的关系,整个南疆的修士界都会给一份薄面。”
扭头一看,见罗秀生目瞪口呆,呵呵说道:“哈!贤侄,咱们的关系与你无关,不必介意。”
陈凡紧跟着说道:“师弟,你无须紧张,我还是师兄,咱们的关系并没有任何变化。”
罗秀生盯着陈凡看了片刻,神色严肃:“师兄已经跨出气道,进入一个全新境界,师叔之称当之无愧。”
一本正经拱手说道:“见过师叔!”不等陈凡反应过来,展颜一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后不管师兄修到什么境界,始终是师兄,即便成了仙小弟也不会改口。”
陈凡一愣,随即大笑道:“好!好!咱们永远是师兄弟,一辈子也不改变。”
“师父!”说说笑笑之间,魏木生四人已到,魏林生手举一只小小的木盒,递给魏目子,说道:“师父,已经火化完毕,这里是莫季子的骨灰。”
魏目子将木盒收入怀中,寿眉紧皱,长叹一声:“赤荒殿事了之后,为师准备去一趟莫门,同是修士一脉,人死为大,看在莫老哥的情份上,将他与莫门列位祖师爷安葬在一起。
唉!那些外门弟子也要好好安置,几十名修士界的好苗子,不能弃之不理,否则老夫终身难安。”
罗苏元取出一只小包裹交给罗秀生,兴奋说道:“弟子搜身时找到一些宝贝,好家伙,全是稀世珍宝。”
罗秀生打开一看,数十颗钻石、珠宝出现在众人面前,珠光宝气,眩目耀眼,他倒吸一口凉气:“每一颗都价值连城,难道全是莫季子抢劫而来?”魏目子急忙上前扎紧包裹,塞在陈凡手中:“不管它们来历如何,既然是老弟击毙了莫季子,战利品应该归老弟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