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陈凡显得迫不及待。
“直觉!”罗秀生一字一顿说道。
“直觉?”陈凡非常疑惑,然后轻笑道:“是否就是莫须有?”“你错了!”罗秀生冷静说道:“直觉有时候比那些证据更加可靠,证据可以伪造,高手伪造出来的证据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但每个人面对危险的感应是任何证据都无法替代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先天练气士,相信你的直觉也和我一样灵敏,只是今天对自己的那一套谎言太过自信,所以无形中忽视了其中致命的破绽。”
“罗兄是否感应到华某对你有着莫大的威胁?”陈凡不慌不忙问道。
“这倒没有!”罗秀生似乎有些疑惑,但语气傲然:“我阅人多矣,可从你的身上中既没有看到隐士的气质,也没有浪子的神采,而是在你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寂寞、不甘居于人下的神色,也就是欲望强烈、野心十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隐姓埋名三十年而默默无闻呢?”“欲望?野心?”陈凡喃喃自语,心中剧震,半刻之后才问道:“有没有冷漠无情、心如铁石、薄情无义的感觉?”“虽然没有,但你居心叵测是真。”
罗秀生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华中生,事到如今,无可辩驳,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解释?”“哈哈!”陈凡大笑不已,不一会问道:“罗兄既然认为华某心存恶意,为何不痛下杀手呢?”“华中生,你以为我不敢?”罗秀生的声音变得阴森可怕:“只要进了这灭仙大阵,没有人能够破阵而出,不用说你这样的练气士,就是玉清宫的宫主玉清子这样的金丹师也不行,所以你如果想活下去的话,只有如实交代谁是幕后主谋?有何阴谋诡计?”“罗兄果然目光如电、明察秋毫、精明过人,刚才的分析基本正确。”
陈凡先扬后抑,话锋一转:“可惜犯了一个根本的错误。”
“根本错误?”罗秀生一愣,然后厉声叫道:“既然我所说完全是事实,还有什么根本错误?”“结论错误。”
陈凡不紧不慢说道:“前提对了,不代表答案正确。
华某虽然对罗兄有所隐瞒,但没有任何恶意。”
“哼!花言巧语,一派胡言。”
罗秀生嗤之以鼻。
“华某知道罗兄是个明白人,不会只凭我的一句话就能消除心中的疑虑。”
陈凡轻笑道:“那么请问罗兄,罗门只是一个实力较弱的门派,不仅内门弟子功力低微,就连你师父也只是一名虚丹师,由此看来,你们既没有什么惊世秘诀,也没有任何修行至宝,凭什么让华某施展阴谋诡计?说白一点,华某能在罗门得到什么莫大的好处?”“你……?”罗秀生有些恼怒,但随即平静下来。
“话虽然难听,可华某所说都是事实。”
陈凡说话的语气非常缓慢:“罗兄以精明著称,但华某也不笨,如若心中有鬼,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大的破绽呢?”“巧言令色,狡辩之词!”罗秀生不可置否。
“罗兄莫急,且听华某慢慢道来。”
陈凡轻叹一声,语气萧然:“华某的真正身份是一个秘密,因为我身负血海深仇,现在可以告诉罗兄,但请罗兄给予保密,否则华某必有生命之忧!”“哦!”罗秀生终于心动,神情肃然:“华兄请讲!”“唉!”良久之后,陈凡方才说道:“罗兄是否听说过申武门?”“申武门?”罗秀生陷入沉思。
申武门只是一个很小的门派,三十年前被上清宫青云门所灭,此事本来毫无出奇之处,修士界小门派被名门大派灭门屡见不鲜,可是引人注目的是两门同为上清宫的枝脉,而且事发第二天,上清宫突然宣称申武门勾结四荒殿,青云门是奉自己的命令行事,一时间在修士界传得沸沸扬扬,四荒殿曾经坚决否认上清宫的说法,只是申武门的影响力太小,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除了少数丹师偶然提起,大部分练气士已经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