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二师兄很是生气,冷“哼”一声说道:“四师弟,为兄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开一开眼界,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弟,难道这点面子也不给?”“二师兄,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相信?”四师弟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声音变得异常高昂:“现在说最后一遍,我从没有见过它,更没有得到,你相不相信都无所谓,但这是事实!”“嘿嘿!”二师兄冷笑道:“四师弟,不要嘴硬,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有数,为兄更是了如指掌,只不过看在咱们多年师兄弟的情面上,我一直替你保守机密,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此事,否则你早就大祸临头了,不要说师父饶不了你,其他人听到风声肯定也会找上门来。”
“你…你…?”四师弟好像是气得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二师兄,你不要在此胡说八道,现在当着三师兄的面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过什么事?你有什么证据?”紧接着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如果今天不说明白,我就找师父讨回这个公道。”
“四师弟,看来你不到黄河心不死。”
二师兄阴笑道:“一个月前你到哪儿去了?莲湖隋门的事是谁干的?嘿嘿!一夜灭门,二十几人横尸当场,连隋家家主隋莲生这样的化气初期练气士也不能幸免,厉害!真厉害!他们虽然都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是在咱们五河区,能够做得如此干净利落的人并不多。”
“二师兄,你这是捕风捉影,凭自己的想象诬陷好人。”
四师弟言辞尖锐,说话毫不客气:“两个月之前我就奉师父之命外出办事,前几日刚回来,哪有时间做作案?咱们五河区确实没有几个人能够血洗隋庄,但是不代表绝对没有,你也是其中一个。”
“你,你……?”二师兄显得恼羞成怒,开口骂道:“好你个罗秀生,竟然反咬一口,枉我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算我看错人。”
接着冷笑连连:“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怎么会诬陷你呢?”“证据?”四师兄哈哈大笑道:“你说说看,我现在也想知道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哼!”二师兄显得胸有成竹,不假思索说道:“你虽然两个月之前奉命外出办事,但以你的功力暗中往来一趟太轻松了,而且案发之后我随师父一同勘察现场,却在隋莲生卧室的墙角里发现了一枚青光针,正是我们罗门的独有暗器,上面还刻着一个‘秀’字,若不是我眼捷手快将它取下藏起来,师父知道后能饶过你?”“就是这个证据?”四师弟感到很是可笑,语气非常平静:“青光针虽然为我们罗门独有,但制作起来并不困难,别人可以仿造,而且在这几年与敌人交手过程中,我已经遗失了好几枚,师父知道,你们也知道。
三师兄,你刚才听了半天,应该说说公道话,到底谁是谁非现在已经很清楚。”
说到这儿,两人均默不出声,似乎在等待三师兄的评判,但三师兄却缄口不言。
此时,陈凡基本上明白了事件的前因后果,三人都是属于本修士门派罗门的内门弟子,为了一件什么宝贝争执起来。
罗门应该是一个实力较小的门派,因为百慧生没有提起过,而且这三人只达到化气境界,二师兄为化气中期,三师兄为化气初期,四师弟为化气后期,在厚土有不少这样的修士门派,师父一般都是虚丹师,整体实力很弱。
至于他们之间的矛盾和所说的宝贝,陈凡更加不感兴趣,几乎所有的门派都会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想弄清楚四师弟的身份,立马会离开树林继续自己的行程。
“哈哈!二师兄,我认为你的证据并不能说明问题,四师弟说得很有道理。”
半刻钟之后,一直默不出声的三师兄突然开口。
“三师兄,还是你通情达理,知道小弟的为人。”
四师弟拍了拍坐在一旁的大高个儿的肩膀,高兴说道:“小弟一向对几个师兄尊敬有加,特别是三师兄,而且我做事堂堂正正,从来没有什么事件隐瞒各位师兄,更不会搞那些偷鸡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