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大爷我还用来这儿来求助你么?!”闻人策也怒了,猛地拍桌而立,抬眼怒视徐须凌,“须凌兄,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曾经那个口口声声说为正义而生的徐须凌去哪儿了?!那颗正义的心难道被狗吃了么?!”
徐须凌亦是回视他,眼眸半眯,冷笑:“嗯,早都被吃了。如此回答,你可满意了?”
闻人策震惊地睁大眼,他怎么也想不到徐须凌会这样回答他。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因为父皇的昏庸,徐须凌一气之下离开京城,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想若京城再次发生大事,以徐须凌的性子,定不会放下不管,可他没有想到,现下的徐须凌冷漠地紧,还说出这种话,从前那个满腔正义的徐须凌哪儿去了?
“徐须凌,你会后悔的!”闻人策甩袖,气哼哼往门外走,“现下京城姑娘一个个遭挖心人的毒手,死的姑娘愈多,你身上的罪恶便多一分,她们的死,都是你不插手造成的!”
即将走出门的时候,正巧与端着爆炒猪肚以及红烧鱼的李青啸撞在一起,力道之大,两人都来不及避开,只听见闻人策一声惊叫,而后猪肚与红烧鱼顺势一股脑儿倾倒在闻人策金黄的华袍上。
“你——”
“我的爆炒猪肚、我的红烧鱼!!”还未等闻人策发怒,李青啸便率先叫了出来,看着翻了大半的菜碗,心疼地不得了,要知道让大人做一次菜多么不容易啊,可因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华服公子洒了大半,简直太那啥了,他真想把这华服公子压在地上暴揍一顿。
……可他不敢。
瞧这华服公子的穿着,他从前做盗贼的时候,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华服公子穿的华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穿得起的,怕是那一件华袍能够抵得上平常人家一年的伙食了。
这样的人他可不敢得罪,原本粗鲁的谩骂化作了对这两道菜的惜叹。
“长没长眼睛啊?!”闻人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憋在心里的怨气几乎在此刻倾巢而出,可忽然想到徐须凌那张冷冰冰的脸,他不由打了个寒颤,也许他还会来求徐须凌,他的人……暂时还是不要得罪好了。于是,接下来的谩骂,硬生生地憋成:“下次注意点。”
接着,便恼怒甩袖而去。
坐在桌前的宋惊尘嘴角一抽,那闻人策还真是喜欢……甩袖耶。
特别惋惜地将倒了大半的爆炒猪肚以及红烧鱼放在桌子上,李青啸没待一会儿便又出去了,厨房还有许多菜,他还要跑许多趟。
李青啸走后,用膳房就只剩下宋惊尘与徐须凌两人,气氛不由尴尬起来。
宋惊尘咳了两声,问:“这么快……菜全部都做好了?”
“嗯,有师爷打下手,速度快了许多。”勾起唇浅笑,徐须凌又道,“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嗯,谢谢。”
“咱们之间不必说这种客气话。”徐须凌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的,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说:“今天上午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为夫也是气糊涂了,才会那样说的。”
“我没放在心上……”她低下头,回想起上午的事,在那件事上,其实她也有错。如果她是个男人,自己的媳妇这样说话,她定也会非常生气的,所以换位思考,她对徐须凌也是十分理解的。
“为夫只不过是希望以后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想到是为夫,而不是其他人。”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语气轻轻柔柔的,惹得宋惊尘浑身僵硬,心脏还不争气地“砰砰”跳得飞快。
宋惊尘呆坐在原地,徐须凌暖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有点不自然:“你在做什么?”
“抱着你啊。”徐须凌说得那个理所当然,抱着她的臂膀不由收的更加紧了,唇边溢出浅浅的笑意,真希望能够这样一直抱着你呢。
宋惊尘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她扭过脸变扭地看着徐须凌,嗔道:“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叫人家看去了,岂不是羞死了?”
“这哪是大庭广众之下?”徐须凌倒是不以为然,这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还会有谁看到?再说了,看到又怎么样?咱们俩是夫妻,看到了还能把咱俩浸猪笼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不过是想说被人看到会不好意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