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给我退下全是一班无用的废物,竟让人直入大帐,还持刀对我相看,你们该当何罪
威严深冷的声音,把所有的臣下们吓得心神回复理智,再也不敢妄想主公的裸体
一时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
你们的过失待返回城堡之后才处置先退下去,让我好好考虑如何处置你们的失败没有用的东西!
是
众臣下们全都害怕的退了出帐外,只留下政宗和癸一人
可以请你拿开这吓人的东西吗?
变了一副脸色的政宗,此时完全是成熟美妇的艳姿
特别是她身上裂开的衣服,半露半掩的好不诱人
对政宗来说
她可是为了主公的身份而放弃了女人的身份,要是在部下们之前被癸折虐
那臣下对自己的崇拜就会荡然无存了,到时恐怕人人都想着起兵作反,把自己擒下来作女奴,夺过伊达家的江山好去向德川效忠
你就不怕我杀你吗?我的政宗公
要杀!我现在还会有命吗?有什么想谈的话,即管说出来吧!
真是一柄好刀!它一定饱尝过不少人血,活跃过在不少战场上了
政宗完全无视这可致她于死地的凶器,反而欣赏起火仓和癸来
好!不愧是支配一方的毫杰气度不凡先叫你手下的兵马停止攻击
传令!所有兵马停止主动攻击,结阵防守,待有新命令才行动 政宗威严的声音响彻到军帐之外
我先说清楚我可不是在癸壮士你的胁持下妥协,而是要谈条件的话我强你弱,先让部下们摆手才能谈得下去,否则边打边谈,待有结果时,癸壮士的手下恐怕也死光了
政宗这样一说,无疑是告诫癸,她手上的人质就是薰她们全体
这份筹码绝不弱于癸的胁持自己,甚至还强上一点
我有几件事要问你为何伊达军来得那么快?青霭那天究竟和你说了什么还有现在我要你解除伊达家与丰臣家的婚事
那是秘密呀!不过明天之内,我会奉告癸壮士的至于是早是晚就看你的表现了至于婚事?凭什么我要答应你我失去了一个好熄妇,也少了一个联盟的对象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交易的另外青霭提议我改跟你结盟,当然我得要考验你的能力了
秘密!也罢,我回去打青霭的屁股,她反正也是要原原本本全说出来的至于同盟,我离开邪马台帝国之后,就会把整个丰臣家都收归到旗下而且我可以保证说,三年之内,我必定可以带足以击败德川军的兵马回来的
我相信你的确办得到可是为什么我要放弃到手的媳妇
政宗坐到地上双腿屈曲搁在一旁
以那诱惑人心的声音说,刻意展露她那成熟美态
从之前的试测之中,政宗相信自己的目光不会错,所以尽管癸手下除了一班女奴之外,全无兵力
但仍然下注在自己的眼光之上
何况相比之下,丰臣家真有点不思进取,只会在海上做海盗为生,还有暗中在德川眼皮下玩弄阴谋
虽然政宗就是因此而认定自己,可吃定了丰臣家,相信在两者的联盟之中,是自己合拼掉对方,而不是等位同等,甚至反被控制
以战斗力来算,丰臣残党的战斗力,不过等同于一万多兵马,无甚作用
反而是他们建立的情报网,对伊达家大大有利
在天球诸洋上域活动的海盗,规模最大的可在数十万人马之上,甚至传言达百万之罪
只要癸能建立并带回五万人的战力,政宗自信凭自己绝对可击败德川家康
就算你是女人,想把我的女人抢去做媳妇不就是公然抢我的女人吗?对敢抢去女人的人,我癸可是谁也不放过的
怎样不放过?你还是小心一点好要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那群后宫佳丽,可就难逃一死了
我才不管你那废物儿子要娶谁?总之别妄想得到薰
嘿!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立场,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和所有的女人们都死在这里而你能做什么?你不敢杀我的,你一杀我,我的部下们就会为我报仇结果,你们所有人还是得要死
留下薰给我吧!我可以让你……
说到这里,政宗停了下来
癸的眼中满布恨意和欲火
但是在不自觉的些微惧意之中,政宗的内心感到一直在忍耐的欲火,脱出她的控制自行狂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