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仇恨的眼光瞪着幸惠
这一点倒是癸怎想也想不透的,照道理全船都是沙也加的敌人,为何她特别会敌视幸惠的呢!
看样子又不像认识的
怎样!不想在恨憎的敌人前出丑吗?
我……求你回房去干好吗?不要在这里……
沙也加的声音非常低,连主人都不敢说了
看来她真的非常不愿意在这里公开出丑
而癸则悄悄用眼角往青霭一扫,只见她倚在墙角深呼吸的喘息着,虽然面色通红,双眉似喜似怨的时舒时展,可郤还在死命的忍耐
这样的一幕固然让癸欲炎大盛,可是对付青霭就像在对犯人迫供一样
早就用到火烙拔指甲等酷刑,犯人也叫苦连天
可是犯人怎样被拷打都就是不说
明明眼看对方就要屈服的,可偏偏又给她忍着了
这真是叫癸欲火烧心,恨得牙痒痒的
不让青雾叫出‘请癸大人操我吧!’,他心中的石头就无法放下来
忍者的受痛能力是很强的,对伤害的承受力和痊愈所需的时间都比一般人强多了
对癸来说就正是上佳的施虐材料
沙也加虽不像那种难驯的悍马一样有滋味,可是看她以那不凡的忍耐力,硬是忍藏在敌人面前不表露自己受辱和兴奋的反应;再将之彻底在人前揭露出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怎样?弄痛了吗?
癸的大手在被打得微微变红的屁股上来回的抚摸着
唔唔……
那种刻意忍耐不叫出来的低呼声,让癸真是火上加油
特别是沙也加还在以憎恨的视线和戒备的神色,看着幸惠的时候
你小心些看好你的女奴,没锁没扣的四处走,要是做成了我们的人伤亡,绝对要你死无全尸
好凶的大姐呢!
癸看着幸感微感不好意思的表情,内心大呼爽快
她要我锁着你才准四处去呢!
癸……癸大人……
沙也加娇呼而出,连日来的调教,让她自己都为自己的淫乱程度而吃惊
癸的手穿过双腿间,由臀的方向入,在阴户的地方出,侵入雨后的黑森林地带,手指由那红色嫩肉组成的峡谷间潜了去
呀啊!……
沙也加娇喘连连,自已竟然在幸惠这种无耻之徒前有反应
可恶呀!
双脚不禁的夹紧了癸的手
但是癸的手就像有魔法的一样,只是几下巧妙的拨弄,已让沙也加的身体像给快感的落雷击中一样
澎湃的快感浪朝,几乎要掩盖她那坚强的意志了
呀!愈来愈湿了给幸惠小姐看着你很有快感嘛!沙也加
不要!
沙也加悲屈的娇呼,为什么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呢!
自己竟然在这种人面前,这种人面前……
滴滴答答的,女性之蜜洒落在癸的手指上,让他得意的大笑
为了怕你伤人,我先替你带起颈圈好了
不要! 沙也加尖叫着奋力抵抗,强到癸虽然用上内力才能压制得着她
自己竟然因幸惠而被迫带上颈圈,这份屈辱让她难过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