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忍不着谁就输,今后只能被对方支配了
走!上甲板
出来之后沙也加平静多了,不再极力挣扎
但癸的兴致反而更高,他知道沙也加是强忍的吧了!
不想让船上的敌人看到自己淫荡的反应,可是愈是忍耐,当忍不着时,她看起来就愈发妖艳动人
而这只会让癸更加爱折磨她
好!先停在这里
火仓给我在那里开一个洞
是
癸的手伸到青雾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处,而作为衣服的火仓则瞬速变出一个洞来,把纤毫俱无的秘花展露在癸的面前
呵呵!早湿了嘛!
青霭尴尬的红着面,体内快感流动,其实她和沙也加一样会极端害怕癸当众做的变态行为
只是她全力刻意隐瞒而已,要被癸看出来了,很可能就此让他从这个弱点击败自己
愈是不想被人看,癸愈是要把你让人看得光光的
完全不怕被人看的话,他反而没有那么在意你是有穿还是没穿了
想进来就求我吧!
说这句话的是青霭
你别把主客的地位颠倒了
癸的手指直插花唇,在己盈满亮丽的那里掏了一把
一时间一手都是黏稠的爱液
好,上甲板
一面细仔的舔吮着手指,癸一面赶着沙也加往甲板上走
沿途遇到不少女忍者,女船夫,女武士以至女火枪手
虽然没去过另外的一艘船,不过似乎在这里的全都是女人
薰虽说只要你情我愿,癸谁都可以上,但是现在小弟的命运全操之他人手上,又那里有心情去胡搞
单是对付青霭已叫他耗尽精力
每当遇上有人时,癸就从腰间拿出包着厚布的皮鞭,那是与他颇投契的大山婆女尼三好清海入道送给他的
听说要对德川的女忍者用刑,她足足送了十多件各种刑具给他
本来还费尽唇舌的要现场参观的,还乘机对癸毛手毛脚
不过做朋友没所谓,有入道在癸的性趣可会大减至无,所以硬是把她给赶走了
在出到甲板上时,刚好遇上了幸惠
你这变态究竟想怎样?你把这里当成了什么
我调教女奴的地方
你倒说得很自然,这是丰臣家的船呀!
有什么所谓的,反正薰给了我行动自由,我想怎做就怎做
你……
幸惠在心中始终不明白,为何薰如此放任癸这无耻之徒
这样看来,丰臣家败亡可能真的是天意不可违
啪!啪!啪!
癸接连在沙也加屁股上抽了三鞭,可是她咬着牙叫都没叫出来